要反抗点,再顺从点。去够和不按,都是需要的。
AI勾着人类的项圈,拿着清洗道具的手往前,人类被逼出反弓的身形。0没有再问,只是清洁的手法似乎重了点,人类几次被按到可怜的地方发出悲鸣。
人类可怜的地方还很多,比如被破坏肏开于是更伤痕累累但淫荡的肠道与前列腺。以及好不容易在蛇的尖刺下恢复,现在又重新跑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孕囊。它们都塞过虫卵,呈现出一种烂熟。0勾着它们往外,AI的道具不在蓝果的视线里。
那小小的金属勾包裹胶质,还算柔软的表面钻入孕囊的时候人类还算会抖着腿吊在项圈上。
“帮你抚平如何?”AI商量。
人类苍白的脸喘息着露出笑:“或者还有什么选择呢,爸爸?”
AI:“顺势做一些改造,比如装一些传感器,这样你在这里摇尾巴的时候展露的状态就更精准。”
“我还要上学,爸……主人。”人类顺从地进入新角色。
“小狗很好学。”0的手抚摸人类的尾骨,“不想被发现是小狗的话,只能减掉一节了。”
幼年的小狗是这么在主人的怀里呜咽断尾的。
“主人……”人类转过头,红艳的舌尖刹那掠过被泡得没有血色的唇,“请饶了蓝果。如果抚平,会被使用就痉挛的。”
人类的阴茎淌着液:“很快就射空的话,主人会用得不尽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