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帚,飒爽地抹去额上的汗,拄着扫帚像拿着长枪似的:「你以後再胡说幸子坏话,我听见一次打一次!」
李大娘怨恨地瞪了柳大娘一眼,接着看了吴幸子与关山尽亲密依偎的模样一眼,眼睛都气红了。但他现在也没胆子再多嚼舌根,哼哼唉唉地在方家婶子的搀扶下站起来,不甘心地领着老姊妹们离开。
确定敌人退走,柳大娘得意洋洋地拍拍裙上的灰尘,朝关山尽睨了眼道:「看到没有,老身虽然是一介妇人,当幸子的靠山还是可以的。你们好好过日子,要是伤了幸子的心,老身也不会放过你!」
这豪气干云的一番话,关山尽倒也佩服,点头应下了。
心满意足的柳大娘与老姊妹们又同吴幸子宽慰了几句,便挺着胸欢欢喜喜地各自回家了。
家门前还有些撕打後的痕迹,吴幸子怔怔地盯着那几处看了半晌,噗哧笑了。
「怎麽这麽开心?」关山尽紧了紧怀里的人,看着那红通通的肉鼻,有些嘴痒便低头啃了口。
「嗳,别咬。」吴幸子害臊地躲开,拉着关山尽走回家。「就是觉得,这个年,似乎还挺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