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扬的眼尾此时垂了下来,造成一种柔顺的假象,鴸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一条腿提起来,粗大的性器抵住穴口便要闯入,尽管被滑腻的肠液包围,但娇小的穴口还是太过紧致,绷紧的穴口出现血丝,勉强含下半个龟头就卡在最粗的冠状沟再也无法突入。
胡殷玉吃了药倒不觉得痛,敞着腿随他摆弄,鴸烦躁的顶了几下,穴口和龟头都被血染红了一圈,他恨这个小东西,但也不想弄死他,拔出只进了个头的性器拍在胡殷玉脸上,“舔。”
性器上还带着从胡殷玉体内捣出的血迹,他含住鸡蛋大小的龟头,嘴角撑得满满的,用舌尖细致舔掉自己的血,吐出性器前端把整根茎身舔得镀了一层水膜,湿淋淋闪着水光,鴸把他的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扛在肩上,龟头在穴口厮磨,涂满了性器所沾染的唾液后,才慢慢挺入。
这次稍微顺畅了些,胡殷玉的体内又热又紧,才进了个龟头穴肉就热情的包裹上来,里面像是有张小嘴一般吮吸着马眼里的清液,鴸进了半根就忍不住抽插起来,一边插入一边肏干,狠狠擦过穴壁似是要起火一般,胡殷玉的手无处着落,放在脸两侧蜷紧了喘息,“啊慢些怨不得您从前起就没有女人缘技术委实太差了些”
鴸恼羞成怒,掐着胡殷玉的腿根让他的腰悬空挂在自己腰间,下体形成任人采撷的无防备状,一下一下狠狠撞入温暖的肉穴,好在他虽然活差,但总算性器足够粗大,不刻意去找也能磨过肠壁每一寸碾在敏感点上,胡殷玉的性器晃悠悠的挺立在小腹前,随着身上人的撞击甩在自己小腹上,雪白的小腹不多时红了一片,他还要微眯了眼带着笑意,纤长的手指搭在自己小腹上,“嗯您到我这里了”
鴸抽插的动作更是发狂,胡殷玉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用来束发的金冠滚落在一旁玉珠碎了一地,躺在自己如瀑散开的黑发里,愈发显得那张美艳的脸诱人无比,肠液混着血丝一同被挤出体外,又被性器拍打的糊在穴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敏感的会阴处,胡殷玉的皮肤雪白,稍微红了一点都十分显眼,腿根处已经被掐出青色的指痕,鴸拔出性器让他跪在地上,抓住他的长发从身后进入了他。
他扶着胡殷玉紧窄的腰身揉搓他的细腰,长发垂落在背后一直到两人交合处,柔顺的发丝上也沾上了肮脏的体液,鴸反而得意起来,在胡殷玉屁股上打了几巴掌,眼看着红色的掌痕印在臀肉上肿起来,臀肉跟着颤巍巍的一缩一缩,胡殷玉柔声媚叫,更是让他心情大好。
他伸手去摸胡殷玉的性器要给他点甜头,却摸到了胡殷玉小腹处被自己顶出的凸起,顿时淫意大动,揉搓着他的小腹,使劲往深处肏弄,薄薄一层肚皮都要被他顶破,胡殷玉胳膊向后折绕住他的脖颈,“您轻些啊这是肉做的身子要被您弄坏了”
鴸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弄坏了我就再给你做一具肉身,到时你也不需离开了,不如留在此处同我做了夫妻,给我生了崽子,便让你同享我的寿命。”胡殷玉轻笑起来,“您说笑了,区区妖物哪配得上您呢,岂不辱没了您的血脉?”声音清明,不见方才半分淫媚。
鴸恼怒的用力一顶,让胡殷玉闷哼半声,他咬牙切齿的揉着他的小腹,“你怎地这般记仇?”
手上力道没个轻重,胡殷玉笑容苍白,额角出了一层细密冷汗,“可见您教得好。”鴸扳着他的下巴让他侧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进他口中交缠。
胡殷玉嘴唇生得薄,哪怕那双眼角上挑的凤眼笑起来多情又妩媚,薄唇也为这多情里添了几分冰冷与不真切,淡绿色的细碎光点从鴸口中溢出涌进胡殷玉体内,他贪婪的主动吮吸,又把鴸的唇内咬破饮下他的血液,九条狐尾从他尾椎下长出,尾根又粗壮了些,皮毛光滑鲜亮,鴸的红瞳却黯淡了几分。
胡殷玉此时才热情的迎合起来,鴸每次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