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便翘着屁股往后承受,等到鴸射在他体内,换了两人坐着面对面的姿势,胡殷玉含着性器扭动腰肢,屁股摇晃着把性器每一寸都照顾到位,还故意吸着小腹让那处凸起更明显,鴸迷恋的用手指摩挲那处皮肤,胡殷玉发出欢愉的呻吟,还捧了自己红肿的乳尖送到鴸嘴里供他享用,鴸咬穿了他的乳尖,血一直流到肚脐里汇成一洼,他把一个小小的玉铃铛挂在乳尖被咬穿的洞眼里,每动一下都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两人都记不得换了多少姿势鴸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胡殷玉的小腹都鼓了起来,鴸稍微一按便从穴口涌出一股白浊,他恨恨的咬住胡殷玉的乳尖,“吃了我这么多精水,却不肯给我生个孩子。”胡殷玉懒散的躺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撸动自己的性器,他倒是没射几次,那双漂亮的薄唇不断吐出刻薄的词语讽刺鴸技术实在太差,又被鴸按在地上操了许久,肚子里添了点白液。
胡殷玉从他这儿索了无数精气,看起来无比滋润,心满意足的舔着红润的下唇,鴸被他这样子撩得又亲了他几口,想要再来一次却被胡殷玉推开,伸腿用玉白的脚趾点着香台,只剩指节长那么一段还在冒着青烟,“您该回去了。”
鴸不甘的含住他的喉咙舔弄,“不若你留在此处陪我吧。”“您哪里舍得呢。”胡殷玉仰头喘息,鴸却较真的抚摸他鼓胀的小腹,“你我做了夫妻,在此处相守又有什么不好?”
胡殷玉的尾巴突然炸毛似的,根根绒毛都如钢刺般竖立起来对准了鴸的喉咙,“您该回去了,桃花开时我会再来见您的。”鴸掐住了他的喉咙,胡殷玉尾巴一扫,短短的香烛从香台跌落,鴸的身影立刻如青烟般缥缈起来,他暴怒的伸手去抓胡殷玉,却如空气一般从他身上穿过,无论如何都是徒劳。
胡殷玉撑起身体歪头笑着看他,“对了,这次我可同您说清楚,不定是哪次桃花开,我心情好了再来见您。”鴸的身体彻底消散,胡殷玉站起来,大量的精液从他腿间流下,他扯下乳尖上挂着的铃铛扔在地上,毫不在意刚刚止住的血珠又冒了出来,拿过挂在一旁的大氅披上,遮盖住一身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走出了阴沉暗淡的神殿。
胡殷玉好心情的哼着歌走在水底破开的路上,看到漂亮的贝壳还伸手捡了两个塞到怀里,预备给姜虬带回去,天已经大亮,迎着天光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