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风骚的颤了一下,哆哆嗦嗦的张开一条小缝,朗越用鼻尖拱来拱去,“老婆这是旷了多久啊,小屁眼骚成这样,还没舔就来咬人了,都怪老公不好,没天天喂饱你。”云若碧的脚趾夹住他的耳尖揪扯,“闭嘴,你舔不舔!”
朗越发现一段时间不见小猫咪好像辣了很多,有意思,他喜欢。心动不如行动,朗越的舌尖顺着张开的小口一鼓作气插进去,云若碧双腿夹紧了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咬住下唇溢出一声呻吟。小猫咪的肠道跟刚开苞时一样紧致,看来确实很久没有床伴了,朗越愈加耐心细致的舔过内壁每一寸,舌尖顶着凸起的敏感点按揉,长长的狼吻刚好顶在云若碧的会阴处,朗越用鼻尖戳着小猫咪的囊袋,云若碧眯起眼撸动自己的性器,几滴清液自马眼溢出,沿着柱身流下滴在会阴处,被朗越的鼻尖涂抹开来。
朗越的舌头在云若碧的后穴里抽插起来,口水把穴口糊的水光一片,像张红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着呼吸,朗越拔出舌头跨在小猫咪身上,兽形的正面交合姿势十分不便,云若碧只能尽力抬高了腰将穴口送上前去,朗越俯下身将早就硬的流水的性器按在被舔开的褶皱上往里顶入,云若碧皱了眉头,他毕竟太久没做过这事,哪怕朗越做了润滑,也只勉强进了个头部,就卡在穴口动弹不得。
朗越低低吼了一声,爪子烦躁的在地上踏了几下,一人一兽尴尬的卡在一起,进不去退不出,朗越瞄到地上黏糊糊的藤蔓,用爪子蘸了蘸,瞧出他意图的云若碧声音都尖利了起来,“你敢!”
朗越悻悻的把爪子放下,云若碧不得不把自己的手指舔湿,按摩着穴口一周尽量让那里松软下来,朗越配合着一边轻轻晃动性器一边往里插入,光是这个过程就让他们出了一身汗,云若碧更是羞臊得要哭,总算把整根性器都送了进去,被柔软肠道包裹的朗越舒服的吼了一声。
一开始还不敢动得太快,等到云若碧的手臂缠上朗越的脖子,他已经控制不住的力道又狠又重,把云若碧的小肉穴干得冒水,腹部的长毛被淫液打湿一缕缕黏在一起,云若碧的性器在他毛茸茸的肚皮上蹭来蹭去,偶尔绒毛还会钻进马眼中刺激尿道,圆圆的龟头激动的不时吐出清液,云若碧眼角泛起潮红,喉咙里发出奶猫似的呼噜声。
他的腰肢软,盆骨也开了,肉穴被捅开后很容易就被入到最深处,屁股里含着根赤红狰狞的兽根,还在摆着腰往上相迎,朗越每每拔出时菊穴的褶皱就被带得向外凸起,紧紧裹在兽根上,连云若碧整个人都被扯得不断变了位置,令他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喘息。
这个姿势终究是太累,没一会云若碧腰就酸软难当,完全是挂在兽根上被撞来撞去,朗越从他后穴中拔出性器,云若碧整个人像是长在上面似的,穴口紧紧箍住兽根被拖行到朗越后腿处,龟头才啵的一声从穴口脱离,光是这个过程就让他崩溃尖叫着高潮了一遭,朗越让他翻过身去,跪着的姿势又省力些,翘了屁股掰开穴口,兽根噗嗤一声再次没入,淫水被挤得纷纷从边缘溢出,把云若碧粉里透红的屁股染得湿漉漉的。
跪着更是显得雪狼身形巨大,云若碧小小一只完全被埋在长毛中,他前身伏在地上把脸埋在臂弯里,一手往下身去抚摸自己的性器,中途摸到小腹上的凸起,呻吟里带着哭腔去揉那一处,把朗越揉得一激灵差点泄在他的小屁眼里。
朗越使坏后腿撑地站了起来,云若碧的小屁股紧紧含着他的性器也被拖了起来,脚尖踮起才勉强够得到地,大腿根绷得紧紧的连着穴口也咬着不放松,真像是狗交似的干了起来,这姿势令云若碧深觉屈辱,但又无法挣脱,口里被顶得呜呜咽咽止不住,哭腔反而让朗越撞得更用力了些。
云若碧的小腿绷得几乎抽筋,朗越温热的大舌还舔着他的后颈,“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猫?”起初云若碧还能死死忍住不吭声,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