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却幅度越来越大,薄薄的一层肚皮下不断蠕动隆起,小腿肌肉已经哆嗦起来,这么个挂在雄性兽根上的姿势让云若碧几欲崩溃,最终还是哽咽着把脸埋在手臂里,“我是”
猫耳都从银发里冒了出来,朗越还不放过他,舔着敏感的耳内,“你是什么?”“我是你的小母猫”说了这么一句,云若碧竟然射了出来,精水淅淅沥沥浇在地上汇成一滩,朗越这会慢了下来,性器满满塞在温暖的肉穴里也不拔出,闲情十足的研磨着尽头,“小母猫要不要给老公生崽子?”
云若碧被他磨得发颤,眼睛都翻了起来,“生生”“给老公生几个?”“几个”他已经失了清明,下意识跟着重复朗越的话,朗越好心提醒他,“你想给老公一窝接着一窝生,最好大鸡巴永远插在你的小骚屁眼里不拔出来,”他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说,你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了。”
云若碧极少回应朗越的骚话,眼下实在是神智混沌,竟然真的跟着重复起来,“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了”朗越拔出性器几乎是立刻又撞了进去,肉穴被如此大的力道擦过生出火辣辣的痛感与快感,云若碧摇头悲鸣着往前爬,怎么也逃不出在他脆弱肉道里蹂躏肆虐的狰狞兽根,他瘫软在地上蜷缩起来,小屁股挂在巨狼的下腹跟着前后摇晃,像个无意识的性爱娃娃。
云若碧用仅剩的力气哀哀的叫他,“老公老公啊不行我受不住了身子要坏了”朗越禁锢着他,结实的腰身打桩机一般挺动,把肉穴肏的一圈白沫,穴口褶皱全无,松垮的含着兽根,殷红似血的的肠肉不断被扯出送入,最后发出长长的狼嗥,把滚烫的精液送进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小猫咪体内。
蝴蝶骨撑开卡在穴口,云若碧那处已经完全被干松了,含着这么粗的东西也没反应,两人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朗越把他围在自己的长毛里,等着他休息好了一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