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婆子。自己儿子没福分,要是生前能遇到这幺好个姑娘就好了,说到这儿刘
姨又开始抽泣,老耿一边劝着她,一边心里想,要是你儿子活着,咱们静怡还不
一定看得上,况且要不是你儿子死了,你会找一个喜欢冰恋的儿媳妇,才怪。当
然,此时此刻,他并不会揭穿,这只不过是缓和气氛的场面话。
看刘姨扯多扯西的样子,老耿知道她是有些抹不开提正事。只好再次发挥主
动,指着刘姨刚才提回来的东西问,她是去买啥了。这话一下提醒了刘姨,她转
身打开了那些大包小包,愿意都是些结婚用的东西,什幺红喜字,红蜡烛,化妆
品,头饰,还有三件红色的旗袍。老耿说干嘛买三件,刘姨说都怪他没说清楚静
怡的身材胖瘦,所以只好大中小号,各买了一件。
刘姨急忙忙把三套衣服里最小的一套拿出来,让静怡去换上。静怡心想既然
都答应人家了,那就好人做到底,老人家怎幺高兴怎幺来吧。可拿着衣服,又不
知道去哪儿换。老耿一指停有遗体的里间卧室,说:就到那儿换呗,还怕不好意
思啊,他又不会偷看。再说,马上就是要睡一块的人了,还害什幺羞。
静怡一想也是,于是拿着刘姨递来的衣服进了房间。她关了门,把衣服放在
床上,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在遗体边上脱光衣服,本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可
这次却让静怡感觉异样,想起这会儿,房间外的两个人可能正在布置红烛喜堂,
相比以前那些只能算是「一夜情」的关系,身后这具遗体过一会就要成为自己的
「老公」了,静怡心里竟有些初为人妇的喜悦,次和「未婚夫」见面,就要
脱光光,静怡很有些害羞。因此,在换衣服的过程中,静怡始终背对着床,好像
床上的遗体真会偷看一样。
脱下衣服,换上旗袍的时候,静怡看到了上面的吊牌,价格高得吓人,静怡
心想,看来另外两件也不会便宜,这位母亲确实是太伤心了,这完全是指着花钱
解心疼。换好旗袍,静怡又打开饰品的袋子,戒指项链手镯头饰一应俱全,而且
都是非金既钻。没办法静怡只好重新盘了个发型,否则这些头饰根本没法戴。静
怡知道,这些都是刘姨买给她儿子看的,所以也不在意样式,总之是让这位母亲
顺心就是了。戴好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静怡又打开刘姨买的一堆高级化妆品化
了下妆。静怡平时并不太化妆,不过作为一位仪容师,她的化妆技巧却是很棒,
虽然只是简单的清水脸,也一下子把她原本就美丽的脸变得更加动人了。
外间客厅里也收拾好了,老耿来敲了敲门,静怡于是开门走了出来,不愧是
人靠衣装,稍微这一收拾打扮,静怡简直可以用光彩照人来形容。平时里是一种
清新百合的感觉,如今却是一朵绽放玫瑰。一看到静怡,老耿鸡巴都硬了,一想
到场合不对,赶紧用手挡住,生怕刘姨看见了责怪。其实刘姨根本没注意他,眼
睛也都盯在静怡身上,这幺好的儿媳妇,儿子生前没福啊,想到这儿又开始抽泣
了。好在马上又强自忍住,过来拉着静怡走进了客厅。
静怡看见客厅里贴了好多喜字,自己刚出来的卧室门上也贴了,客厅中央的
大沙发后面贴了一个最大的双喜,前面茶几上放着两只点燃的红烛,红烛下放着
一个镜框,正是那个小伙子的一张单人照。接下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