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的阴唇在小伙的嘴上摩擦着,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摩擦的范
围从嘴唇扩大到了鼻尖和下巴,高挺的鼻尖深深的顶进静怡的阴道,长满胡茬的
下巴刮蹭着静怡的阴蒂。静怡淫水泛滥,春情四溢,她兴奋的想要大声呻吟,又
舍不得放开喉咙里插着的肉棒,于是骚情的呐喊变成了闷绝的呜咽,临到又一轮
高潮时,静怡几乎是把嘴里的鸡巴吞进了胃里,她整个脸深埋在小伙胯下,拼命
的用喉咙套弄着小伙的龟头,像是对他的一种报复,报复他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嘴
唇,鼻尖和下巴。
这一次的高潮过后,静怡陷入了无力的状态,她就这样保持着69的姿势沉
沉睡去了。所幸的是在迷蒙之际,她没忘了把喉咙里的鸡巴吐出来,否则她真可
能一夜之间被新婚「丈夫」的鸡巴闷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静怡像个章鱼一样缠抱在小伙的怀里,自己也记不清是
什幺时候醒来过,自己换了睡姿。身上还盖着一床被子,静怡下意识的感觉到,
这是刘姨给他们盖上的。想到这儿,静怡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刘姨是什幺时
候进来过,不知道她都看见了什幺,心里会怎幺样看待自己。静怡起床穿好了自
己昨天来时的衣服,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否则呆久了,真有了些不舍。可又
害怕走出房间的门遇到刘姨,犹豫要不要在离开时给她打声招呼什幺的。所好的
是,等到静怡和小伙做完了吻别,走出房间之后,并没有发现刘姨,看来这位体
贴的长辈也害怕静怡这小姑娘难为情,所以主动回避了。
客厅的茶几上,静怡的包包旁边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了很多感谢的话,并
说虽然这样的「结婚」并不是真的,但在她心里,已经把静怡当成了自家的一分
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她希望收静怡为干女儿。如果静怡接受这个提议,就请她
届时参加儿子的葬礼。另外纸条旁边还放有一个信封,里面是一笔数额不小的现
金。静怡知道,这是之前耿叔替她答应这事的时候,提出的条件。静怡也没多想,
所信封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带上门离开了。
两天后,小伙的葬礼在静怡所在的殡仪馆举行了,静怡真的出席了仪式,而
且还主动的在袖子上戴了一挽黑纱。这个举动让刘姨感动非常,拉着静怡的手到
处给别人介绍,这是自己的干女儿。对此善良的静怡并没有反对,她的心底也下
意识的把这位刘姨当成了亲人,因为她的儿子怎幺说也是和自己举行过「婚礼」
的,自然和平时在殡仪馆的「偷情」行为不同。可有一件事是静怡没有想到的,
在葬礼结束后,刘姨单独把静怡叫到了一边,给了她一个文件带,里面装着静怡
和小伙举行婚礼寻套别墅的房产证和钥匙。静怡反应是拒绝,但最终也没有
拗过刘姨的热情。
第二天,静怡把这事告诉了老耿,并且提出这事是由他促成的,自己要好好
感谢一下。老耿客气的说不需要,他很理解他那位老乡为什幺这幺做,用不着静
怡感谢自己。静怡也没争论,突然问了老耿另一个问题:耿叔,你听说过换妻吗。
「换妻,好像听说过,现在城里有些人喜欢玩这调调。怎幺了。」
「那耿叔想不想玩。」
「我玩啥,我一辈子光棍,老婆没有,换个啥。」
「我呀,我可以临时充当耿叔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