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没再多想什么别的。待他走到床边后,飞行员起了身,站在了他面前。
望着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个头的强壮男人立在那里,王良明不由得多多少少有些压迫感。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硬着头皮,上手就拉开了飞行员的战服外套拉锁。
很快,男人身上的浮力背心、飞行外套和里边的白衬衫,全被王良明一件不落地从他身上扒了下来,只剩下了一条贴身背心。在暗黄色的灯光映衬下,飞行员后背上的肌肉块和强健的肩膀显得棱角分明,让王良明隐约觉得有一点点不自然。
王良明胡乱地打开了衣服包,心不在焉地随手拿出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帮他把袖管套好后,就准备要再拿裤子给他换上。
“等一下。”飞行员突然打断了正在翻找衣物的王良明。
“怎么了?”王良明转头问道。
“那个,”飞行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王良明眼前晃了晃,有些无奈,也有些抱歉地说道:“好像没有力气了,你帮我系一下扣子吧。”
王良明感到很无语。但是他懂,对于一个受伤的人来说,这点要求也都在情理之中,虽说方才男人还能自己用右手解开扣子。
留下了最上面领口上的一个,王良明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开始逐渐往下系。这使他得以更近距离地观察飞行员结实挺拔的身板儿。伴随着最后一个扣子被系上,让衣服遮住了男人发达的小腹肌群,王良明这才发现,飞行员的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飞行员连忙否认道,脸色似乎有点尴尬。
王良明不敢耽误时间,问他能不能自己把皮带解了裤子脱了,可他却依旧摇摇头。
王良明叹了口气,略尴尬地伸手拽住了他的皮带扣,也顾不得想太多,三两下就胡乱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隐约中,王良明感觉到有一股淡淡的汗馊味弥散进了空气里,估计可能是因为这人几天没洗澡的缘故。王良明偷偷瞄了一眼男人的那个地方,硕大的东西被一块特殊的兜裆布包裹着,把布已经弄得有些发黄了。
王良明皱着眉头,假装若无其事地让飞行员坐回床上去。飞行员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但面对王良明的询问,却也不说有什么事。王良明没办法,只得先帮他赶快换好了裤子。
“喏,这些衣服,”王良明拾起被扔在地上的日本空军制服、护目镜及帽子后,打开了角落里的一个箱子,一股脑全都塞了进去,同时说:“我先都替你放这儿了。等回头晚上没人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洗洗吧。”
飞行员点点头表示明白。王良明又将舒莱曼给自己的那个香肠纸包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嘱咐男人:“啊对了,拜托你一件事。一会儿那个,如果有人要问你吃没吃过饭,你就说没吃。这些东西,等回头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吃掉吧。”
说这话的时候,王良明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他本来还指望着晚饭多添点儿花样。可眼下,为了不被舒莱曼识破自己撒了谎,只得先这样应付过去了。
飞行员倒没就此怀疑什么,嗯了一声。王良明这才稍稍放了点心,走到楼梯口,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之后,才敢把门打开来,去叫舒莱曼和王大娘。
舒莱曼和王大娘依旧在车里愉快地谈着话。发现王良明走了过来,舒莱曼依旧抢先下车,低声询问王良明事情是不是都办妥了,然后才叫上王大娘。
之前,门外面围观杀猪的那些人,依旧没有完全散去,所以三个人就从后面的小径绕到了院子里。
“大学生,”王大娘边走,边慢悠悠地跟他唠起嗑:“那个人是就住在这后院儿了是吧?”
王良明心里咯噔了一下,后背呼呼直冒冷汗。他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