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显然吃了一惊,红着脸把混着皇帝魔力的奶汁吞了下去。皇帝把他嘴角漏出来那一滴舔掉,笑着说道:“是不是很美味?”萨米尔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但软下来的身体传达了明显的信号,皇帝把身躯覆盖在他上方,他双手推在其形状分明的腹肌上,皇帝道:“放松,不会伤到孩子的——说到这个,宝贝儿,你为什么擅自催大肚子?魔力跟不上会发生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萨米尔的睫毛不安地闪了几下,轻声道:“对不起。”
皇帝嘟囔道:“哎,怎么办,还想多说你几句,但是又舍不得算了算了,朕加倍努力地疼爱你就是了。”
萨米尔望着他,眼里的寒冰似乎消融了不少,“奥德烈,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了,任何关于孩子的决定,我都会先跟你商量。”
皇帝咧嘴绽开大大的笑容:“再喊一声。”
“什么?”
“再喊一声朕的名字。”
萨米尔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叫了一声“奥德烈”,皇帝摇着大尾巴扑过去一顿猛亲,哈哈笑道:“宝贝儿,你终于肯叫朕的名字了!”
萨米尔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但无端地一阵甜蜜,抚摸着他的头道:“我是第一次叫你吗?”
“是啊!”
他开心得像抢到糖果的小孩,萨米尔心中一动,不自觉地展颜微笑。他这一笑如春雪初融、山花初放,把皇帝都看呆了。回过神来两人已紧紧抱在一起接吻,萨米尔主动把腿缠在他的蛇尾上,翅膀铺开压得很低,摆出雌伏的姿势。皇帝激动得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从后面贴近他,在他耳边哑声道:“朕要开始给你补魔了”萨米尔拉过他的手抱住隆起的腹部,轻声应道:“嗯。”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迎接巨屌的进入,皇帝压抑住类似于嗜血的冲动,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力度缓缓插入两个肉穴,整个过程显得无比漫长,以至于两根大屌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长长舒了口气。这样温情脉脉的占有是皇帝从未体验的,虽然没有一插到底的淋漓快意,却有着无法描述的缱绻爱意。他脑海里突然回放着某个早已忘却的画面——一天他和伊斯利尔滚完床单后,心血来潮地表演了一下“发间取花”的小魔术,小王子看着那朵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说道:“摘下一朵玫瑰和种一朵玫瑰是不一样的,摘玫瑰的人永远也不知道种玫瑰的人的心情。”这句话他听过就忘了,可是此情此景回想起来,竟然颇有感慨——他似乎,从来都只做摘花人呢。
然而感慨也只是瞬间,天使美好的肉体横陈于前,有花堪折直须折,皇帝毫不犹豫开动了大餐。两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同时肏干着两个肉洞,彼此互相感受对方的存在,像是竞争般越插越勇猛。大天使趴伏着双腿大大分开,翅膀完全贴在大床上,心甘情愿地被强大的雄性侵入身体深处,蛮横霸道地留下鲜明的痕迹宣誓主权。这一刻他不需要肩负沉重的使命,也不需要去想明天该怎么安排、其他人应该怎么做,他只需要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不停地索取那个男人身上的力量和温度,无论如何贪得无厌,对方都会一次次满足他,而且给得更多。
“奥德烈奥德烈”
他断断续续地呼唤着男人的名字,迫切地转过头要他的吻,要他再进入深一些,动作狠一些,最好把他肏坏肏死,让他永远陷入荒唐的梦境不要醒来。
“抱我!抱紧我!”
他哽咽着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那双大手轻轻将他翻转过来,连着两扇大翅膀一起卷得紧紧,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不停回应他的呼唤,听不清在说什么,可是却给人无比安全的感觉。粗糙的鳞片摩擦着他的性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只记得很长时间的颠动抽插之后,两根阴茎同时在最深处膨胀成结,强大的魔力如汹涌的浪潮般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