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酸又麻,肚子也被挤得厉害,而且皇帝还嫌不够紧似的尾巴在外面又绕了一层,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哈哈”他张大嘴喘息,仿佛置身火山口,肉体被滚烫的熔浆一点点吞噬,灵魂蒸发成透明的水汽。皇帝的催促像他的蛇尾一样越来越紧,他终于受不了地低声叫道:“够了哈啊我嗯求你肏到我的子宫里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皇帝瞳孔一缩,哑声道:“还有呢?”
“萨米尔想要你的精液要不停地怀你的宝宝给我啊啊快”大天使的声音带上浓浓的哭腔,子宫被一下下戳入的两个大龟头弄得颤抖不已,后穴也被鳞片竖起的尾巴尖钻得连连痉挛,终于在一记重重的插入时仰起修长的脖子崩溃地叫出皇帝期待已久的一声:“老公”
奥德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两根性器同时成结射在子宫内。澎湃的魔力再次涌入萨米尔体内,可是他根本无心吸纳,全身心地感受被爱人完全占有、标记的过程,两个小穴都沁出汩汩汁液热烈地回应着,这样的情绪也传递到宝宝那里,小小的生命隔着羊膜感受着亲生父亲的宠爱,露出欢喜的笑容。
“他在踢我。”
“是在踢朕吧,朕闹得他没法睡觉呢。”
两人耳鬓厮磨地低声交谈着,等到结退了,皇帝才把人抱回床上,大被一盖继续说着齁死人的情话。
“狗日的,根本就忘了老子还关在这里吧!”卡兰怒到极点,忽然心生一计,“哼,让你爽!”
他人出不去,不代表他不能干点坏事。
萨米尔从疯狂的性爱中渐渐清醒,回忆起方才种种,觉得简直荒唐透顶,羞耻至极,那个摇着屁股高声求欢的人竟然是自己他恢复理智后极想逃得远远,但枕边人的甜言蜜语又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往外冒,搞得他心乱如麻。
“怎么了亲亲甜心好老婆?”
“”听听,这、这简直恬不知耻!
奥德烈看他面红耳热的窘迫模样更想逗他,刚一张嘴就被迎面拍了个枕头,摇头笑道:“啊,真是拔屌,不,抽臀无情啊!”
萨米尔正想斥责他胡言乱语,余光忽然瞥见压在枕头底的一样小东西,立刻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张俏脸冷得皇帝连打三个抖。
“这是什么?”
皇帝眨眨眼:“羽毛。”
“谁的?”
“啊,不是你的吗?”
萨米尔冷冷勾了下唇角,“呵。”
皇帝抓狂,这一屋子的毛都雪白雪白的,这根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老、老婆!甜心!宝贝儿!”
“滚!”充满电的大天使一翅膀将他抽飞,“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皇帝抱着脑袋在床上坐了足足十分钟才回过神,看着一屋子纷纷扬扬的白色羽毛心里那个堵啊——忽然一拍脑袋,这不还有一个嘛!
卡兰从异次元空间出来,完全不计前嫌般跨坐回粗壮的蛇尾上,勾着皇帝的脖子笑眯眯道:“陛下还有力气给人家补魔吗?”
皇帝狠狠拧了下他的屁股:“小骚货,刚才是你捣乱对不对?看朕怎么惩罚你!”
卡兰朝他单眼眨了下,慢慢滑落张嘴含住一个大龟头,皇帝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那丝绸般的触感。就在他爽得连连喘气时,卡兰猛地一口咬在上面,呼地吸了口血,翅膀一扇消失在传送阵里,给奥德烈留下一串大仇得报的得意大笑。
今天的皇帝陛下也过得很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