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精。”
“我怎么就成妖精了?”
“要是下次我爹,或者其他人再凶你两句,你要是看不见我,是不是又要逃跑?”
“我”花润之发现这种问题,真是不敢打包票。
“哎呀呀!”叶以微叹气,“你走一次我感觉我半条命都没了,你再走一次,我不得死了吗?润之,你舍得吗?”
“舍不得。”
“舍不得。但是遇到打击你还是会想要第一时间逃离。”
花润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从小就是个内敛的人,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也不善于察觉自己的内心。我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过客,看看山,看看水,一辈子就能过去。我也很难跟人直面感情,你对我好五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回馈你三分。我害怕你来我往,害怕当我陷入了十分的时候,你突然抽身离去,潇潇洒洒,而我还深陷泥潭。这种个性,这辈子大概都改不了了,真是很对不起!”
“大夫!”叶以微把花润之拥入怀里,“没关系的,做不到就做不到,只要不要离开我就行。我会给你百分,千万,万分的爱。只要你不离开,永远在我身边就好。我不求你回馈我,我只求你在我身边。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对,我自己看着你走,我没有留你,对不起!原谅我!”
花润之动了动身体,让自己更好的埋入叶以微的怀里。
“我以后尽量不逃避!”花润之抱着叶以微,摸着以前没感受过的骨头,似乎也感受到了叶以微的悲哀。
叶以微深深呼吸着花润之身上的味道,希望一辈子再也不会失去这个人。
两个人无所事事的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虚度光阴。
“大夫,你父亲是谁?那次听你跟我爹谈话,你们以前还认识?”
“”花润之叹了口气,“陈年往事。”
“大夫告诉我嘛,我感觉我都不了解你。”
花润之陷入沉默,要不是在自己背上用手指画着圈圈,叶以微都怀疑他睡过去了。
“我爹叫江辰。二十四年以前,我一直叫江淮佑。当时我爹是定州刺史,然后因为我爹曾经查过私盐案,被不少人记恨,在我六岁的时候,我们家被污蔑造反,满门被灭。”
“大夫”
“你爹和我爹应该是旧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后来你爹就派人把我送到了无忧谷,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可能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大夫我不应该问你的,让你这么难过。”
“没事,其实我对小时候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这也是我师父偶尔会提起才没忘记的。”花润之反过来安抚叶以微,“说来我的命还是你爹给的。他一个商人唯利是图,然后竟然在那么危险的时候把我救了下来,其实人也挺好的。”
“突然觉得我爹也没那么讨厌了。”
花润之笑了笑,说:“本来就不讨厌啊,只不过是生气于你是个断袖。要是我们就是狐朋狗友的关系,你会发现你爹挺好的。”
“可惜我做不到了!”叶以微揉了揉花润之的脑袋,亲了一口,“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怎么可能只当朋友。”
“命运真是爱跟人开玩笑呢,哪怕我们一方是个女人,都皆大欢喜。”
“如果我是女人,情况不好说。但是如果大夫你是女人,我应该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发觉了自己应该是喜欢男人的。”
“哦,我们的叶少爷年纪轻轻就有过情史了?”
“不算啦。是我很小的时候,那会儿刚到御剑山庄一两年吧,遇到过一个小哥哥。我当时很喜欢他来着,不过我们也就一起玩了一个下午,后来再也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