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湖郎中罢了。”
“也是,往事不必多提,你有新生活也是好事。”
“所以叶伯父今天找我来不是为了叙旧吧?”
“如果我当年不是怕给叶家惹事,将你留在身边,你也该是微儿的一个好哥哥。”
“世事难料。”
“所以你跟微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俩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
“我不知道。”
叶以微心想,大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他是不是很害怕。
“你父亲要是泉下有知,也会很生气吧。你们江家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为什么不娶妻生子,延续江家的香火?”
“我一直当江淮佑死在了二十年前,我师父也从来不会跟我提江家的事情,因为我一直是以花润之的身份过活。这么多年,也没有人以我父亲旧友的身份来找过我,所以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拿我父亲来压我?”
花润之的声音,在叶以微听起来像是已经哭了一样。
“江家早就沉冤得雪了,你早可以出现继续你父亲的爵位,我也写过信给曾先生,但是他说你不愿意,你真的想让江家没落吗?”
“我一个山野莽夫,何德何能继承?而且当年这么大一个冤假错案,圣上能够平反也因大多我父亲旧友的功劳。如果我还活着,只会让圣上一直有羞耻感,让他觉得自己是错的。天子怎么可以错的这么离谱,我如果出现,恐怕早就枉死了吧。”
叶昊天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你不愿意也罢了,毕竟这么多年了,但是你跟微儿的事不能继续了。我可以保证你衣食无忧,但是你们必须结束这个畸形的关系。”
“我行医十多年,积攒下不少钱财,并不需要你的资助。”
“所以你想看看着微儿被世人嘲笑吗?”
一个短暂的沉默时间。
“不想。”
“微儿也老大不小了,象要接亲的人也很多。虽然我常年见不到微儿,但是口耳相传,也知道他很优秀。但是你们这样,传出去,他以后怎么在商会立足?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毫无威信可言。”
花润之没有回答。叶以微很想进去告诉叶昊天,他不在乎的,他只在乎花润之。
“而且我百年之后,也愧对先祖,没有教导好后人,让叶家得以开枝散叶。”
“你跟微儿的感情真的这么牢不可破吗?”
“我不知道。”
“你扪心自问,你们这样真的对吗?不合法理,不合世俗。”
“真的要为了一时的欢愉,背负一世的骂名吗?”
“微儿还这么小,还没有出去走过,他以后会在商会发展到见到更多的人和事,会明白现在的关系是多么的错误,你们想后悔终生吗?”
不后悔呀!大夫快告诉我爹呀!叶以微心里很焦急。
“我不知道。”
“人言可畏啊,孩子。”
“是对是错,我也无法分辨。”
“我现在让微儿回归叶家商会,以后他还会进入官场,他这样怎么能够顺利发展?被人耻笑,然后你们远离人群,离群索居吗?”
“虽然微儿没在叶家长大,但是他在御剑山庄也没有受到过亏待,你让他以后过那种风餐露宿的生活他受得了吗?”
“等你们百年之后,谁来给你们送行?”
叶以微一直在等花润之能够回答出他想听到的答案,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就感觉很心寒。
为什么会这么冷?叶以微捂着胸口感觉很难受。大夫你能肯定一句我们的关系吗?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们分开吗?那我走了,以微是不是就可以前程似锦,平安喜乐?”
“我是分不清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