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束,“谢公子请。”
谢束拿了,略一点头,“多谢。”
谢束撑开伞,率先走进雨里,又回头来看他,“不走吗?”
“哦,来了。”他后知后觉地也跟着撑开伞,和谢束并肩走了。
行周走在后面,隔着几个人身的距离,默默跟着。
伞的柄很漂亮,竹节尾上有些红色细穗,随着前行,微微摇晃。
街上的石板路被连日的雨水冲刷得干净亮洁,路边的垂柳被吹得舞起来,带着花香的湿风扑过他的脸,柔风细雨中盎然的春意。
两个人话也不多,间或说几句,也全是同谷的人情地貌。快到太守府门口,谢束突然开口,“昨天,吓着你了吧?”
霍阑久听得浑身一缩,又想起那根浑粗奇长的肉具,不知道怎么答他,扯着嘴胡乱地回,“不妨事,男人都有的东西。”
只是你的格外格外格外大些。
又顿了一顿,假笑两声,接着说,“还怕你嫌我不长眼呢。”
“不敢,我昨日在房里沐浴,窗外雨声大了,没听见你叫我,惊扰了你实在难堪。”他脸微有些红,似乎真是羞愧难当。
“哪里哪里,是我冲撞了你才是。”
又说了几句,霍阑久装得大度,像浑不在乎,假模假样地把话说开了,谢束弓腰朝他道别,莞尔,“那霍兄,明日再见了。”
霍阑久点点头,“诶,回见。”
谢束走得不疾不徐的,脚下却像踩了云,一下就不见人了。
他心里五味陈杂,辨不清是什么感觉,明明还忘不掉谢束胯下那根要人命的驴具,却又忍不住再往他背影消失的地方看了几眼。
神情郁郁,心里胡想着,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情咒啊?怎么一见着这人,就脸红心跳地连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