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问谢束累不累,又怕他说累,自己就要从他背上下来,所以三缄其口,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谢束的后颈。
“这样吃紧吗?”倒是谢束开口了,“要不要坐上来一些?”
“啊?不用,挺好,你累么?要不放下来吧?我自己走走。”他咬咬牙还是开口问了。
“没事,你很轻的。”
“哦。”霍阑久因为不用从他背上下来,心下一松,细想一下又不对,原来他很轻吗?
到了大路拴马的地方,行周和行止却已经在等了,他没多问,和谢束上了马车,行周驾着车,行止牵着两匹马。
“腿不舒服就搁上来吧。”谢束拍了拍垫了精锻和兽皮的舆塌,“要是嫌硬可以放我腿上。”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多谢了。”
本来就是装的,不过划破了裤腿,刮伤了皮肉,就是看着唬人。
谢束笑起来,偏着头去看他,目光幽深,“你真讨小孩喜欢。”
他脸上一片热潮,黑眼珠骨溜溜地乱转,不好意思去看谢束的脸,臊得像个没出阁的大姑娘,“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