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好不好?”
霍阑久惊恐地摇头,“不要了,太痛了,我不要了。”
谢束去抹他因为胀痛而涌起的泪,“不喂这个,喂别的好不好?”
水在肚子里待得越久越痛,他满头是汗,手指掐着谢束的手臂,两腿胡乱地蹬,“要死了,我要死了,胀死我了。”
谢束松了堵住他肛口的手,没找到盆,拿来一个小口高顶的白瓷花瓶,对着他后洞,“吐出来。”
霍阑久后头陡然一松,有些茶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糊得他满屁股都是,潮乎乎的,又热又粘。谢束的手指抠进去,强打开穴口,肠道的水一股脑地排出来,落进花瓶底,滴滴答答的水响,充斥在霍阑久耳道,让他难受又窘迫。
谢束拿了个干帕子,把他被凌虐得肿胖圆翘的屁股细细擦干,将他翻抱过来,再按着腿推上去,凑近了看他被水洗得艳丽的穴眼,恶劣地吹一口冷气。
霍阑久被激得一抖,眼角通红,瘪嘴看着房梁,神思远去,像只待宰的羊羔。
猝不及防被一条火热滑腻的舌头磨过穴口,像一条火蛇爬过,湿黏难耐,他惊得汗毛倒竖,突颤了几下。
谢束紧扣住他乱挣的大腿根,脸埋进他股沟里,舌尖扫荡着把那小小的嫩蕾又咂又吮,钻进松软的穴眼里,舌头被薄嫩的内壁层层裹住,他攒着眉头,牙齿在被舔得泛红的褶皱上细细地磨。
霍阑久仰长了脖子,被舔得两腿发软,神志全无,他一想到谢束那样一个耀如春华的大美人在舔自己屁眼,就难以自持,前头的肉根硬得流水,矛盾地想躲又想留。
谢束开始吸他,嘴唇吮在肉上,淫靡的啵声在空气中炸开,像亲了个响嘴。他发了狠,狠重又细密地,咬得霍阑久穴口周围刺麻麻的锐痛。
他发现自己如此钟爱这种粗鲁,肠道里一波波涌动的淫水,溢出来流了他一屁股,浑身都酸软下来了,张着嘴痴痴地叫,“谢束,谢束。”
谢束盯着他意乱情迷的脸,眼神深邃,伸长了舌头,舔过他鼠蹊,囊袋,全勃的柱身,用力的吸吮他正在吐精的冠头。霍阑久下腹抽搐不已,两眼呆滞,脑子一片荒芜,无力地突挺着泄进谢束嘴里。
谢束含着他稀薄的阳精,拧着他耷拉的小奶蒂,俯下身去和他亲吻,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咸苦的黏涎在口里散开,他们勾舔着,谁也不放过谁。
谢束趁他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把他的腿提起来,压上去,蓄势待发的紫黑肉具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插进他被淫水浇得一塌糊涂的股间,时轻时重地蹭动着。
霍阑久阖着眼畅快地细吟,那粗长灼热的大肉杵磨得他极舒服,夹着屁股,去迎他的动作。
谁知道那粗硬的冠头毫无防备地顶开穴口,突地插挤起来,又被卡住,在甬道里不上不下的堵着。
霍阑久疼得面目扭曲,只觉得那后边的肉嘴麻木火辣,像不是他的了。他牙关战栗,抖如筛糠,豆大的眼泪滚滚直下,泣不成声,“裂,裂,裂了。”
谢束蹙着眉,把好不容易插进去的冠头又拔出来,果然又有丝丝血迹,他啧一声,又掰开他臀缝,在他股间抹了一把,重新挺身进去,哄弄他,“没有。”
他一手握住阳根,一手在霍阑久臀尖揉搓,叫他松些,别夹那么紧。所幸霍阑久穴里水多,可能也借了些血,竟也让他一路顺溜地插到了底。
霍阑久里头被那根粗硬壮硕的“烙铁柱”撑得紧满,涨得快要爆开,只觉得热炽火燎的痛,半点快活没有,叫人恨不得死了就好。
谢束一进去,龟头就被嫩滑的内里紧紧裹住,一阵狠咂,里头像藏着另一张嘴,直嘬得他一刻停不下,掐着霍阑久的肉屁股就往里撞,缓抽狠顶,恨不得把人弄死就好。
把霍阑久干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