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脑胀,眼冒金星,连哭都哭不动,嘴巴嗫嚅着求饶,“受不得了,受不得了,改日弄吧.......”
谢束把他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不管不顾地狠插送起来,干得里头淫水直冒,又热又湿,像一个紧润的温泉眼。不一会儿就滋润清溜,顶弄得宜,砸着他胯下得了极乐的孽具又硬一圈,色若紫肝,肉筋突跳,撑得那窄屄里一处间隙也无。
霍阑久料想今日要死在床上了,体内那根驴根粗长且弯,插在他穴里活像要捅破他肚皮,肠子都被塞满了,一时间百感交集,忍不住抽噎起来。
谢束被夹得腰眼发麻,哑着声往他里头狠捣,精囊一下下拍在他臀尖,撞得肥白的屁股肉发红发浪。
那种炙人的撑涨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麻痒得趣蔓延全身,一瞬间瘙痒难当,竟缩着穴眼不让谢束再拔出来,堵着那巨屌捣得他筋酥骨软,没有一处不舒快。
谢束听见他满意的嘤咛,把他囚在怀里,弯下去和他吮吻。霍阑久被他干得魂消神殒,腰肢扭颤,通体酥红,手攀着他后背,泪眼朦胧地递着舌头让他咀吸。
粗糙的柱身擦在他紧热敏感的肠壁上,让他巨颤,谢束挺着腰直抽送了千百下,次次撞到穴心,快把那处撞烂了。一瞬间他再也受不住,哀叫一声泄出来,铃口麻涨,有如登天之乐。
他如释重负般急喘着,绞着后穴,谢束满身是汗,被他裹得发痛,一股浑气穿过脊梁,直冲后脑,他又捣了数下,猛撞进霍阑久最深处。
喷泄而出的激流又热又强,断断续续有十来股,悉数灌进霍阑久骚心,烫得他浑身抽搐,白眼上翻,毫无意识地哭着流口水。
谢束弯下身来,含舔他水津津的小嘴,他腹中热流涌动,两腿绵软,间或打着热颤,不知是哭是笑,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快活,让人死让人活,没有一刻消停。
谢束干燥的嘴唇在他汗涔涔的脸上梭巡着,轻轻咬他坨红的脸颊,传来一些嘶沉的哑声,听不分明在说些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谢束抱住,他昏聩地想,只要他能和谢束紧贴着,脸对脸,脚缠脚,抱在一起,就算不干这事,就已十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