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风情的鲜艳红毯被玉腿压得凹陷浮绒,修身旗袍勾勒出贴地丰臀,“美人”粉面含嗔,如此摔倒,倒也算道风景。
薛临歧目睹了杨蘅这幅无意的媚态,意欲更为坚定,知道杨蘅不情愿,他也不多说,直接将杨蘅抗上肩,向随便一间敞着门的客房走去。
杨蘅拦腰挂在薛临歧肩上,叫着“不要”、“放我下来”,踢蹬着两条纤细小腿,甚至连高跟鞋都踢到了地上,薛临歧不理,任杨蘅抓乱他严整军装,抬脚进去,又狠狠合上,哪怕肩膀上扛着吵闹的大活人,也好整以暇锁了门,这才将杨蘅抗向大床,摔下——
席梦思弹软,饶是如此,杨蘅也摔了个脑袋嗡嗡作响,吃痛睁眼,还未看清天花板,已有男人山一般的身影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