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杨蘅越应付越迷糊,不知不觉便灌下了许多,直到肚中晃荡,已经麻木了的最后一口酒终究没能倒进喉头,杨蘅一呛,堵满食管的酒水并着小菜就顺势涌上,他“哇”了一声,随后便稀里哗啦地呕吐起来——
“杨兄!你还好吗?”进步社员慌乱拍打着杨蘅的背,那痛苦的呕声听得人心惊胆战,他们开始后悔自己做得太过,等到好不容易吐干净,杨蘅又捂起了肚子,直叫胃疼。
他们怕出事,商量着两个人送杨蘅就医,一个人留下来陪饭铺老板收拾烂摊子。如此分头行动,离开饭铺的二人急急将杨蘅架到医务室,用药后症状倒是即时缓解了,杨蘅倒在病床上呼呼大睡,只是他们两个说完起因,挨了医生一顿训,医生又道让杨蘅好生休息,不用守着,二人商量几句,决定先行离去,过几个小时再来看望。
就在这几小时间,杨蘅出事的消息传到了薛临歧耳里,他刚到学校,闻讯马不停蹄便往医务室赶,让手下支开了医生,独自进入医务室。
白炽灯下,医务室里空荡荡的,只病床上有一团凸起,正发出轻微的鼾声,看来痛得不严重,已经得到了控制,薛临歧的神情缓和些许,听眼线说,杨蘅是酒喝多了?
走到床边,注视着杨蘅脸酡红的安详睡颜,薛临歧唇角浮起些细碎笑意,他脱下手套,伸手帮杨蘅把乱发捋回耳后,轻轻地、慢慢地,手指在那柔嫩肌肤上流连、勾勒,忽而,睡梦中的杨蘅皱了皱眉,从鼻腔中送出声带着热气的软绵哼叫。惊鸟一般,薛临歧忙收回手,足下却不慎撞上铁床脚,发出“咚”的一声,震响之下,纯白枕褥中的人儿彻底被吵醒,纤长睫毛如蝶扇动,慢慢掀开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