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定是非常好看的,这件猞猁狲毛皮整张皮件就都展露在外面,里边加上绸缎衬里,最冷的时候也不会感到凉。”
懿夫人点点头,道:“确实是的,慕容远路而来,随身没有几件衣服,倒是我疏忽了。回头叫了裁剪人来,到你们房里去量尺寸。”
慕容钦:白圭,你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
过了几天,做好的皮袍送了进来,白圭拉着慕容钦便试衣服,将那件猞猁狲皮的修身长袍套在他的身上,然后白圭抚摸着慕容钦那包裹着柔软毛皮衣服的挺拔身体,目光中透出潜藏的情意,清泠的声音带了一种浸润人心的柔和,说道:“慕容,你穿毛皮衣服真好看,皓京的冬季虽然不像西秦那么严酷,然而仍然是很冷的,出门的时候一定记得多穿一点啊,还有早晚都要擦香脂呃,慕容,你的手上怎么这样粗糙?”
慕容钦微微有些发窘地说:“京都天不是很冷,我总是忘记涂油。”
白圭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皓京的气候比临海郡要冷,也更干燥一些,这样下去会干裂出血的。春荣,赶紧打一盆热水来。”
春荣打了一盆温热的清水进来,白圭推着慕容钦过去洗净了手,然后两个人并肩坐在床上,白圭从盒子里挑出一块香脂,左手抓住慕容钦的一只手,右手将那一小块膏油细细地涂抹在慕容钦的手上。慕容钦的手背上确实十分干燥粗糙,方才经过热水的一番浸泡,总算柔软湿润了一些,此时白圭将膏脂涂在上面,把方才清洗后残留的水分都锁在了香脂内层,慕容钦那原本显得有些粗硬的皮肤也变得柔软润泽了起来。
与慕容钦的手比起来,白圭的手明显光润许多,虽然手心因为练剑而难免长了一层薄薄的茧,手指内侧也由于常年执笔而磨出一点硬皮,然而大部分仍然白皙光滑如同美玉,骨骼也具有玉石的硬度,皮肤却又带了一种温润柔软,这样一种刚柔并济的触感让慕容钦那原本并不多情的心也摇撼起来。他侧过头去看白圭的脸,灯光之下,白圭的表情十分认真,就好像在攻读史书一样,这个人认真起来总是格外好看,尤其是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如同刷在慕容钦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