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品香或者欣赏书画的时候,这两个人能够有什么共同语言,慕容钦或许会出于礼貌陪伴他吧,然而双方之间的对话那可真的是不过也许慕容钦可以从另一个全新的角度来看待这些事吧,就好像他解读诗词一样。
慕容钦喝了一杯酒,说道:“韩公子,如果你能够见到白圭,麻烦帮我转告,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让他不用为我担心。”
韩缇点点头,片刻之后问道:“这几句都是很常见的话,有没有特别一点的?”吾弟见字如面,一切安好,勿念。
慕容钦想了一下,说:“请你和他说,我很怀念从前在临海郡的那段日子。”
当天晚上,白圭接到了韩缇转达的慕容钦的口信,一时间不由得百感交集,他没有想到韩缇居然会代替自己去看慕容钦,自己虽然不是很方便,然而韩缇去做这件事却是没有任何人会借此挑起事端,毕竟从皇后公主这一边来讲,这事实上对己方的人表示关心,而从张贵妃明怀皇子哪一方来看,大肆宣扬这件事就等于伤害自己阵营的人员,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两边在这件事上居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那就是谁都不会提起韩缇探监的事。
听说慕容钦居然在读三字经,白圭虽然十分忧虑惦念,却也不由得有一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从前拿了最新的话本给他看,他还觉得没有趣味,如今倒是连这种书都肯看了。”,
韩缇笑了笑,说:“那个地方四面都是墙,也没有人可以说说话,当然逮到一本有字的书就一直看下去了。被褥我也看过了,虽然有些粗糙,不过保暖是没问题的,而且显然是新作的,上面没有污渍,比较干净。饮食虽然简陋了一些,都是大锅熬菜,味道很一般,但是分量没有克扣,我看慕容倒是没怎样变瘦。”
白圭微微一笑:“他刚刚开始在府里吃饭的时候,对着满桌如同绣花一样的食物,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呢,她们在草原上,也都是将东西一股脑放进锅里,炖熟了吃,再或者就是烤肉。阿缇,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听你这样一说,我仿佛就看到了慕容。”
韩缇脸上掠过一丝笑容:“虽然我不能阻止这件事,但是只要有能够稍加弥补的方式,我也会去做的。”
白圭握住他的手:“无论双方的政见纷争如何激烈,我总会记得你的这一番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