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搂住了严笠的脖子,他陶醉地看向严笠。几天不见,他快想死这个人了。
听到严笠冷淡而矜持的声音,林巡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
“松开。”严笠的声音没什么感情色彩,像个机械的指令。
林巡这回不会乖乖听话了。是哥哥骗了他,是哥哥做了错事,林巡不会饶了他。
“我不。”林巡收紧了手,将胳膊吊在他的脖子上,挑衅一般看着他。
严笠不置可否。只静静地低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很难闻。”
林巡顿时难堪得红了脸,自己飞快地松开了手,后颈烧红。他尴尬得要死人,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血腥气、酒味儿、酒吧里的各种怪味儿混合在一起,恶心死了。
他羞恼得无处可躲,感觉耳朵都要冒烟了,哑声说:“放我下来。”
他连在严笠身上多挂一秒都禁不住了。太难为情了。
严笠眼中毫无波澜,甚至没有一丝表情的波动,却跟林巡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我不。”
没等林巡有什么反应,严笠径直把他抱进卧室,扒光了又把他扔到浴室里去,目不斜视地亲自给他洗了个澡。
林巡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次次都让他爽得不知是梦是现实。可真到自己身上了,却发觉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严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类感情的机器人,搓洗的动作让林巡以为自己不过是件衣服,这事情再平常不过。
皮肤都被搓红了,林巡才被套上严笠的睡衣,又被抱到他的床上。
林巡扒开被子,直愣愣地看向严笠,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想问他为什么骗自己。
可严笠又把被子给他捂回去了,甚至蒙住了他的头,林巡呼吸困难。他扑腾半天,好不容易从被子里再扎出头来,严笠却伸出食指堵在了他的嘴唇上。
柔软的地方被他修长的手指挨着,那样亲密的触感使得林巡心头微颤。
严笠的话却不近人情:“你眼里全是血丝,黑眼圈也很丑。”
林巡气得吐血,不满地瞪着他。
严笠简短道:“睡觉。”
林巡从来挣不过严笠,对视了三秒后,林巡妥协地闭上了眼睛。本来也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闭上眼睛后三分钟他就睡熟了。
严笠微微抿唇,目光深深地在林巡的眉眼处停留数秒,便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