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在严笠这里,林巡只觉得身心被禁锢,他一身本领全让严笠给锁住。
身体被大力钳制着,严笠又不依不饶地追问着他所有的细节,林巡喘不过气来,心头闷窒至极,只能如笼中猎物般憋屈地看着严笠。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严笠轻飘飘地下了论断,松开了手。
林巡终于从那可怖的压抑氛围里逃脱,浑身瘫软,扭头大口吸气。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不羁的骨血重新流动,搜肠刮肚半天他总算找到话来刺激严笠了,可严笠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严笠从床边站起,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边往外走边说:“真脏。”
林巡呼吸停滞,瞳孔瞬间放大。
严笠像直直地往他心里捅了一刀!
不是!他没有!他没有碰别人!他不脏的!一点儿也不脏!
林巡眼眶发红,控制不住泪意崩塌,他紧紧地咬住下唇。眼见着严笠即将要走出房间了,心里头实在挨不住,丢下面子吼了句:“我没有!”
严笠轻微侧头,可恨地问:“是么?”
林巡脑袋充血,又怒又伤心,一时又发了疯,把被子一掀,一把扯下睡裤。
他破罐子破摔般盯着严笠的后背,沉下声音:“操没操过人,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严笠当真转过了身,他的目光扫过林巡的下体。
林巡梗着脖子,倔强地紧抿起唇,由着他看。
他发现,严笠认真地看着,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
脑子里轰地一声,无数烟花齐齐炸响。
林巡总算意识到,哥哥在看他,哥哥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林巡被他看得兴奋了,他感觉那目光有实体一般,烫着他,让他身体发抖,性器不受控制地抬了头。
林巡可耻的、肮脏的冲动急速地反映在了身体上,他在兄长的注视中变大变硬,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触碰。
看我啊!看我怎么样为你而疯狂啊!林巡的心底叫嚣着欲望,他竟然恬不知耻地幻想起严笠会走过来搂紧他,他们俩一起在床上翻滚、交缠。
这样的想法使他呼吸急促,血气上涌,连受伤的脸颊都带了几分艳色。
他巴巴地看着严笠,只恨不得立刻扑倒他。
严笠从容地看着他的性器,看着那底端因极度的兴奋而渗出的一点液体,看着渐渐意乱情迷的林巡。
而他最后竟冷冷地移开视线,残酷地留下一句:
“林巡,少看点无脑色情小说。”
门被合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然而林巡感觉仿佛有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无情地嘲讽了他。
那一刹那他没有任何情绪的酝酿,眼泪全都不受控地砸下。
林巡倍感屈辱地哭了半天,最后一抹眼泪,自己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他又不是来找虐的,哭够了就要办正事。
走到客厅里,却没有见到严笠。林巡顿时一慌,蹬着合脚的白色拖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
严笠不见了。
这样的认知使得林巡头皮发凉。他沉默着,紧攥着手,郁色爬上他的面颊,一股怒气无法遏制地即将迸发。
“你在干什么?”严笠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巡一惊,飞快地向他看去。严笠换上了睡衣,手上拿着一块毛巾,而他的头发正滴着水。
原来是去洗澡了。林巡骤然放松,软声软气地喊了一声:“哥哥。”
“嗯。”
他放低姿态,严笠也不复方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应了一声,又自然地擦着他的肩膀走到沙发上坐下。
林巡跟着过去,拿过他手里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