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你变得扭曲,变得不幸。”
林巡嗤笑了一声:“严笠,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受虐狂吧?你压着我,我却要喜欢你?”
他故态复萌,又钻进严笠怀里,手灵活从他的睡衣下摆里伸进去,在他漂亮的腹肌上摸了几把。甚至无耻地抓住严笠的手,隔着睡裤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林巡笑嘻嘻地:“看见了吗?我对你就是正常男人对喜欢的人的反应。我一看见你,就硬得快爆炸。”
严笠冷着脸推开他:“你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林巡面无表情,将他此前教训自己的话用以回敬:“无聊色情小说里学的。”
严笠定定地看着他。林巡此刻拽得二五八万,根本不怵。
冰凉的手突然掐住他的下巴,林巡恼怒地发现自己又被钳制住。严笠又迅速地用右手抓住他两只手的手腕,牢牢将他锁紧。
简直是奇耻大辱。明明小说里也只有女孩子才会被这样捏住两只手腕!
林巡恨恨瞪向严笠。
严笠微微一笑:“我说了,你最近瘦了。”
林巡叛逆地垂下眼,不想跟他对视,心里气得要死。
“林巡。”严笠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同样有着震慑人心的力量,“你别以为用这种危险关系逼迫我,就可以让我为了避嫌而处处忍让。”
他手上用了点劲儿,把林巡的脸捏成一个可笑的样子,说着:“我永远是你哥哥。”
林巡被迫撅着嘴,还要死命挤出一句话:“那又怎么样?”
严笠放开他,还温柔地替他揉着手腕,说:“这意味着你依旧要听哥哥的话。”
林巡还没有反驳,严笠却又把他推进了被窝里,强行把被子给他盖上。
“你睡吧。”
他往外走,这时候林巡又蹭地坐起身了。他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泪,撕心裂肺地喊:“你就不会爱我吗?”
他的语气显示出那么真挚的悲伤,把之前一切伪装和乖戾通通推翻。
“我是哥哥。”严笠硬生生摊开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可我爱你!我爱惨你了,严笠。我好爱你,无法控制我的每一秒钟都在想你。”
林巡绝望地倾泻着情绪,泪水决堤。
他眼眶发红,咬牙切齿:“你不爱我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爱情。”
严笠背着他,目光没有着力点,散漫于空气中,但他有条不紊地说:“我让你去读大,就是让你认清你自己。四年时间,足够让你成熟起来。”
林巡重重地一拳砸到床上,他崩溃地看着严笠,嘶哑着声音:“你到底让我认清什么啊!我就是我,而我爱你。”
严笠静了好一会儿。
手表上指针擦擦而过,他的皮肤竟感受到那微不足道的震动。
他像是妥协:“那我告诉你。今天你对我的爱,不过是长期以来压抑身心而导致的情感扭曲。
“在昏昧、阴沉的日子里,你活在我的阴霾之中,又从我那里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光亮,所以你把那东西当爱。
“可那不是爱,林巡。”
他顿了顿,在坎坷不平的心路上,仍要选择平静地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就算我跟你在一起,我也会终日害怕将来你会诧异,你会发现这爱的虚假之处。林巡,我不怕我万劫不复,我只怕你有朝一日会觉得后悔。”
严笠感到胃痛得他难以为继,但他坚定不移地说下去,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希望林巡能懂得这一切,他希望林巡能够找到自己,能够正视自己的情感。
而林巡似乎是被真相击倒了。他双目呆滞,失神地望着虚无缥缈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