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笠猜到了他的反应,可他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迟疑,他必须把这把刀捅下去。
严笠闭了闭眼。
他说:“我希望你保护好你干干净净的爱情。不要给我,去给正确的人。”
林巡呆呆地坐在床上,但他的眼神越来越认真,紧盯着严笠的后背。
好似他经历了一场大梦,而此刻终于醒来。
房间里再没有人说话,严笠转动门把手,开门走了出去。
林巡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万只蚂蚁在长堤深处啃噬,一点点蚕食空洞的建筑,它会崩溃,会坍塌,会万劫不复。
林巡眨了眨眼睛,不知何处涌来的凉意侵袭,他冷得打了个寒噤。
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那么你如何解释,你对我莫名其妙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