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个鬼啊,都被严笠发现了。
可恶!
他红着脸,三两口把煎蛋吃完,又埋头苦吃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才不看他。但方才心里那点不快,也全消散了。
严笠喜欢我呢,喜欢我看他。他心底有些得意地想。
等把盘子里的东西扫荡干净了,他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牛奶,一抬头却撞进严笠的目光里。
朝阳已经在窗外升起,橘红色的鲜亮光线落在了干净的餐桌上,还涂染了严笠看他的视线,将那里蕴藏的一切感情擦亮。
严笠专注地看着他。
林巡不自觉又红了脸,但又执着地、热烈地回看过去。
严笠站起身,又伸手过来,用纸巾擦净他的嘴角,扔掉了纸,再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掐了下他的脸颊。
夏日的情愫纷纷攘攘,快要把林巡给溺毙了。身边涌动起风,把他环绕,桌角勾连一丝风絮,把那颗激动得跳出胸腔的心脏绊了一跤,撞飞出去,还依偎在严笠的脚边。
他仰头望着严笠,听见他说:“说了不是妥协,就真的不是妥协。不需要怀疑。”
林巡从没体验过这样微小、细腻却细细密密地包裹住他的感情。正如心被捧着,放到温泉里,小心翼翼、珍重万分。
严笠上班去了之后,他反复地在心头咀嚼着这句话的滋味,只觉身体晃荡在天际,快乐得仿佛一片云彩。
他从严笠的衣柜里找出一件他的衬衫,把它盖在自己身上,躺在沙发上,一遍遍地想着严笠的声音,严笠所说的每一个字。
他真是爱极了严笠。
他持续着这种极高的热情,一整天都处于极度的亢奋中,没有一秒钟不在想严笠。
傍晚。
红霞淌过了落地窗,金混合着橘的色彩在地板上波动,空气里浮尘清晰可辨。
细细的闷哼声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响起。林巡两腮布满红晕,那件衬衫仍盖在身上,只是他两条漂亮的长腿光裸着,膝盖在沙发靠背上摩擦得发红,右手在衬衫底下飞快地动作。
他就是敢。
情欲来了,分什么时机。牛仔裤落在地毯上,皱在一起,懒怠地看着沙发上疏解欲望的主人。
林巡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恤,领口开得大,隐约能看见凸起两个小红点。他微微闭上眼,黄昏的光把他的睫毛照得分明,还照出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可爱得不行。
林巡咬住下唇,那里逐渐泛出暧昧的红色,他喘息着,小巧漂亮的喉结隐约滑动。
两条修长的腿绷紧,他动得越来越快,完完全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他突然想到,要是严笠这时候回来了怎么办?
兴奋犹如电流急速地窜过了他的全身,这一幻想使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不禁想象着,西装革履的哥哥就在门外,用他的食指在指纹锁上一按就会走进来。玄关处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哥哥在换鞋。
然后,有洁癖的哥哥会走进洗手间,水声响起。他会一丝不苟地搓洗自己的手掌,连指缝也细致地用水冲干净,绝对想不到弟弟此刻在做着怎么样淫乱的事情。
林巡浑身一颤,这种想象竟然使他更变本加厉地兴奋起来,手心的东西又涨大几分。
他呼吸急促,在紧张和刺激中神经高度紧张,心脏咚咚直跳,一下比一下更响,仿佛敲在了地板上。
瞒着哥哥,想象着他,竟然说不出的愉快,他爽得头皮发麻。
头躺在沙发上,他紧紧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又小声地、呻吟般叫了一声“严笠”。
要是哥哥回来了,定会被他的样子惊呆,站在沙发边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