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笠站起身,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突然把他抱了起来。林巡身体一轻,只得用双腿夹住他的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有点犯迷糊了,结结巴巴地问:“干干什么呀?”
严笠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你把我衣服弄脏了,还想要我帮你自慰。宝贝,我是这么教你礼貌的吗?”
“那你要惩罚我吗?”林巡故意压低声音地问,乖顺地把脸贴在他肩上。
“罚你明天六点起床去楼下跑三十圈。”严笠冷冰冰地说。
像镜子哐啷一声被打碎,林巡从美梦中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傻傻地看着床边站着的人。
那冷峻的眉眼,难以接近的气质,不是严笠是谁!
操。居然是做梦。林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嘟嘟囔囔地掀开被子,却傻眼了。
他今天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啊,怎么又换上睡衣了。
林巡一僵,耳根通红,看也不敢看严笠,原来他真的在沙发上打飞机了。只是后来睡着了。
全身清爽洁净,林巡暗自开怀,小声问:“你帮我洗澡啦?”
严笠双臂交叠于胸前,打断他的绮念:“我还把沙发套洗了。”
啊,他还把沙发给弄脏了。
但这是重点吗?林巡不满:“我们是在说洗沙发的事吗!”
严笠总算笑了笑,声音里带有一丝怜爱:“你就赤裸着躺在那里,万一我带了人回来,看见了怎么办?”
林巡抿紧嘴唇。那不是,严笠不带人回来嘛。
严笠转过身去似乎要走,林巡失落起来。
脚步声响起的同时严笠再度开口说道:“我会挖了那人的眼睛的。你要哥哥为你犯罪吗?”
林巡那颗小小的心又因为严笠而疯狂跳动。他雀跃起来,从床上跳下去,在严笠身后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不住地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是沉迷于哥哥的小疯子。
严笠笑起来,蹲下身去,让林巡趴上来,把他背了起来。林巡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天真地说:“只给哥哥看。”
他又忍不住发浪,舔着严笠的耳垂问:“我好不好看?”
艳丽的布满红潮的脸,挺立的可爱乳尖,还有他柔韧的腰一时在严笠脑海中闪现。
严笠背着他走去客厅,偏偏问得拘谨而不解风情:“你说哪里?”
林巡害臊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半天不出声。
严笠好烦,能不能多看点色情小说,争取与他接轨啊?撩骚都撩不动,好无奈啊。
被哥哥背到客厅里放在沙发上,林巡摸了摸新换上的还带着幽微香气的沙发套,傻气地笑了下,一把揪住正欲走开的严笠的衣角。
他攥着那衣角摇啊摇,说:“严笠,我们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