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嘲讽到。他将手指举到楚玉文面前,“舔干净!”
楚徵意料之中,楚玉文闭着眼睛并不去看他的手指,头歪在一边小声哭泣着,“看来还是我教育的不够,你居然还敢拒绝我?”楚徵笑着说,强行把手指上晶莹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现在看你这样的贱人并不需要温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用注射器将里面的液体吸出来,拿起刚刚就准备好的按摩棒,将液体注射进去。“我最讨厌血了,脏死了,给你破处的任务就交给这只按摩棒吧,本来想破完你让你也享受一下高潮,看你这不配合的样子,假期还长,最后再说吧。”说着一只手掰开楚玉文的阴唇,另一只手直接将按摩棒插入其中。
“啊!!呜呜呜呜….出去….好疼….三哥…..谁来救救我…..”楚玉文崩溃的哭喊,她很疼,也知道这样的疼痛代表的意义,她虽然一直眼高于顶,拒绝过很多人,但她也和别的花季少女一样,也在心里悄悄幻想过,幻想她会嫁给一个像她父亲、像她哥哥们那样出色的男生,然后由他来对她做这件事,他会很温柔。可是现在……
“救救我….求求你,三哥,放开我….”楚玉文绝望了,她知道到了现在这样,她再怎么哀求她的三哥也不会放过她了,“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救救我…..李婶!王管家!救救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佣人和管家在,她大声哭喊着希望有人能听见,能阻止她三哥疯狂的行为。
“嗤,你还想叫谁?叫大家都进来看看你这幅淫荡的样子?叫大家进来看看平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分开双腿把露逼给大家看,再让大家都来握着你小逼里的按摩棒帮你动一动?”楚徵戏谑的看着楚玉文随着他的话语变得更加惊恐的脸,“想要么?你想要的话我帮你开开门,让王管家把大家都集合起来,我记得家里马厩里还有几个养马工,加上宅子外面的保安,零零散散也有二十几个人吧,都来操一操你,好不好?”
“不….不要…..呜呜呜…..三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听话….不要….”楚玉文看着楚徵走向门口打开卧室的门,想着刚才楚徵说的话,终于绝了求救的念头,有些认命的想着看来今天自己是逃不掉了。
“呵,知道错了?我的妹妹这么骚、这么淫荡,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育好,既然知道错了,是不是该接受惩罚?”楚徵盯着楚玉文,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坚定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神表明着他在等她的回答。
“是….呜呜呜….玉文知道错了。”楚玉文不敢再违拗楚徵,只得含含糊糊的认着错。
“是什么?自己说出来。”楚徵却不肯放过她,不满意她含糊的回答,握着插在她穴内的按摩棒抽插起来,干涩的橡胶表皮并不是楚玉文刚刚分泌出的那一点点液体就能润滑的,楚徵感受着遇到的阻力心知这样的干涩必定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啊!呜呜呜…..啊!!…我….我知道….知道错了…呜呜呜…..是应该受、受惩罚….三哥…三哥….饶了我吧!”楚玉文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想如何才能求得她三哥的心软,放她结束这样疼痛的折磨。
“呵,总是要我教你才能乖乖听话。”楚徵满足的看着她,“放心吧,李婶和王管家我给他们放了假,整个假期他们都不在家,不用担心有人打扰,至于宅子外面那些人,你再怎么叫他们也是听不见的。”楚玉文无法停下哭声,想着可能整个7天的假期都这样残酷,她终于是彻底崩溃认命。
楚徵手上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因为她的“听话”而放缓,任楚玉文如何哭喊求饶他都只是笑着盯着她,一点点加快抽插的速度,渐渐地阻力越来越小,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