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文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疼着疼着突然升起这样莫名的感觉,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轻轻在她的阴道里搔痒,她忍不住收缩着自己的花穴,试图摩擦插在里面的按摩棒来缓解这种痒。楚徵心里知道是刚才注入按摩棒内的催情药剂起了作用,嘴上却嘲讽到,“骚货,这么快就湿成这样,要不是看你处女膜还在,我还以为你是被操烂的货呢,第一次被操就能这么快出这么多水,你说你是不是比出来卖的妓女还贱?”
“不是….呜呜呜呜…..不是这样,我没有……”楚玉文听着三哥的话哭着为自己解释,心里却忍不住的痛恨自己,是不是真的如三哥所说,自己…..
楚徵看着楚玉文开始滴水的骚穴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该死的贱货,这么快就开始有快感了,他可没想让她这么轻易的舒服。
他想看她哭,听她求饶。
“骚货,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楚徵停下手中抽插的动作,不满的看着楚玉文。
楚玉文看到他的表情心知不妙,但是下体搔痒的感觉让她的甬道止不住的出水,她也控制不了.“三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楚玉文惊慌的求饶。
楚徵猛地用力把按摩棒推至最深处。
“啊!”初次经历如此撞击的宫口猛地一缩,楚玉文疼的冷汗都下来了,惨白着一张小脸忍不住痛呼出声。
“闭嘴!”楚徵不耐烦的拿出一个口球塞进楚玉文的嘴里,粗暴地在她脑后打了个结,又拿出一条皮质的内裤给她套上。
“既然一根假鸡巴就能给你操的这么爽,我看也用不上我操你了,我也困了,你自己好好享受吧,明天咱们再好好玩!”说完也不再听楚玉文哼哼唧唧的求饶,给她带上眼罩就不在管她,自顾自的一头扎在床上睡觉去了。
今天是他生日,又赶上门主过来玩,他跟着玩的尽兴,但也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