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我先圆了房,三日后方是将军与我正式成亲的大喜之日。”
袖摆一震,滑出一把漆黑短刀。
短刀微弯,成年人拿着尺寸太小了些,看着像是小孩子习武用的。
贺连璧抽出短刀,弯腰伸手,刀尖沿着容延昭衣领襟口缓缓下滑,勾起衣带往上轻轻一挑。
衣带断裂衣襟滑开,容延昭外面穿着普通青色布衣,露出里面的贴身软甲。短刀割开肩上胁下软甲的系绳,软甲滑落掉到地上,便只剩一层单薄里衣。
容延昭一颤,厉声喝道:“你做什么,住手!”
话音刚落,唇上一暖,竟是被人轻吻了吻。
刀锋挑开里衣衣襟,露出雪白柔韧的胸膛。凶刃寒气直逼肌肤,雪白胸膛微微透粉,战栗轻颤,粉红肉樱翘得精神奕奕,以刀背拨弄左右揉压,淡粉很快变得艳红,迅速饱满肿大,活色生香肥润可口。
半真半假惊叹似的轻抽一口气,贺连璧故意啧啧道:“不曾想将军生了这样一对好奶。”
羞耻恼怒已极,容延昭涨红了脸。
他是双性之身,肢体比一般男性灵活柔软,胸前虽然不像女子似的明显隆起,却也不像男子那样平坦坚实,雪白柔软仿佛少女刚刚发育的稚乳,手掌微微收拢握紧,满把温软如拢住乖顺小巧的雏鸟。
贺连璧看在眼里,不等容延昭咒骂挣扎,俯身低头张口含住他胸前一侧红艳。
短刀把乳首玩弄得冰凉,口腔含住,湿润温热完全包裹住敏感,肉珠跳动着一颤,容延昭肩膀也禁不住颤了颤,热流从这一点缓缓向整个胸膛扩散。
只是被含住,并未如何吮吸逗弄,肉珠已是急不可耐弹动胀大,连同无人问津的一边也开始发热发胀。腰腹往下难以启齿的地方,竟也渐渐起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贺连璧眼底划过笑意,又有些歉疚,齿尖夹住敏感乳首轻轻一咬,左手手掌紧贴温软滑腻的肌肤滑到容延昭腰后,食指中指指尖沿着脊柱敏感的凹陷,灵活地向尾椎飞快一划。
“呃唔!”
怀中人一阵轻颤,腰肢绵软胸膛起伏,拼命咬唇忍住呻吟,喉咙里溢出含混腻响。
右手握着短刀割开容延昭的腰带,吐出含得红肿的肉珠,贺连璧低头向下看。
叱咤风云的镇国大将军上衣松松垮垮敞开,不算长的衣摆堪堪垂到大腿,断裂的腰带掉到地面和软甲堆在一起,下身长裤裤带同样被短刀割开,裤腰滑落到膝盖处,明晃晃袒露出两截白腻光滑的玉色。
贺连璧捡起刀鞘,漆黑的刀鞘由软革制成,表面有一层细腻短绒,摸上去光滑顺手,并镶嵌有黄金和坚硬的红蓝宝石。
归刀入鞘,贺连璧左手扶住容延昭腰侧,右手握着刀柄,刀鞘尖端抵在容延昭平坦的小腹上,柔软肌肤微微下陷。
刀鞘尖端短绒顺滑,压着小腹正中一线笔直往下。
容延昭低着头,蒙着双眼的红色绸缎已然沁出泪水湿痕,脸色潮红用力咬住下唇,额角汗珠晶莹。
刀鞘划入软密毛丛,抵住半硬半软的嫩红肉芽。
容延昭大腿内侧肌肉微微一颤,臀肉也不觉紧了紧。
刀鞘尖端画着圆,短绒顺滑地绕着肉茎根部缓缓游走,撩拨柔软耻毛。
贺连璧沉着嗓子笑道:“听说容将军半生为南乐国鞠躬尽瘁,从未有过儿女私情。可如今一把短刀就让将军如此可是耐不住寂寞了,容将军?”
颈脖肩膀皆透薄红,容延昭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只恨不能和对方同归于尽:“住口呃!”
他的话音未落,短刀绕过肉茎往下一滑。宛如一条奇形怪状的鱼钻过两腿之间,凹凸不平的背鳍正正好好抵在脆弱的部位,紧贴肉瓣正中的窄缝飞快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