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牙根拼命咬紧,容延昭猛地扭动起腰。
刀鞘脊背形如弯月,黄金铸成流云纹饰,红蓝宝石如星月点缀其间,两三寸阔的鞘脊撑开花唇肉瓣,飞快摩擦过温软柔滑的内侧。
容延昭腿根软肉抽动不止,要不是脚踝被固定在地上双腿无法并拢,已经忍不住夹紧腿根痉挛。
刀鞘抵在两腿之间静止不动,宛如骑在这一柄坚硬磨人的利刃上,容延昭半低着头,已经停止挣扎,背上腿上却已经沁出细汗,雪臀大腿微微轻颤,如将融未融的雪脂,私处红软嫩肉与金饰宝石撕咬缠绵得难分难解,贺连璧故意动一动刀,容延昭就如同央求一般喘息,鬓边发丝凌乱微微摇头。
点点滴滴湿滑温热从深处缓缓淌过肉壁,容延昭浑身一僵,脸颊稍微褪去血色。
“滚啊!”
叱骂刚出口,鞘脊向上用力一提,金饰宝石纹路几乎要在敏感部位印出刻痕。
尾椎脑后同时一麻,容延昭气息凌乱,蒙眼绸缎下睫毛早已被泪雾湿润纠缠在一起,眼角湿润红透。
心爱之人在怀中被由他亲手挑起的情欲折磨,贺连璧心荡神驰又有些心虚,想着事后亚父定然震怒。
算了,到时候乖乖认错,亚父心软,不会气太久的。
低头吻上容延昭眉心,唇瓣温柔地一寸寸抚平怀中人紧皱的眉心。
突然,贺连璧放开容延昭,敏捷地往后一闪。
容延昭面泛红潮神色冷凝,方才趁机发难,只差一点便能咬中贺连璧咽喉,生生把他喉头咬碎。
南乐国与北蛮交界处,北关雪原有一种雪狼,体型比普通灰狼娇小,毛皮雪白柔顺,漂亮得不像是猛兽,可就连最强壮的棕熊,看见雪狼也只能绕着走。
好在这匹凶狠又漂亮的雪狼是他家养的,大鹏展翅掠过作死边缘的贺连璧缓了缓神,垂眸一笑,偏头吻了吻容延昭柔软的唇角。
“将军小心别伤到了自己,为夫会心疼的。”
“不必惺惺作态,你究竟是什么人?”喘息几下,容延昭调匀呼吸,冷着嗓音问,“西疆余孽、北蛮王族?今日落到你手里,只怪我自己疏忽大意。你要杀我也好辱我也罢,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点军情!”
贺连璧心疼又心软,表情像只撒娇的小狼狗,可惜容延昭看不见。
他笑道:“容大将军刚才可不是这个语气。”
方才闪躲之时短刀已从容延昭腿间抽出,此刻低头看去,鞘脊金饰表面一层水光晶莹,摸上去滑腻无比,浸湿短绒,黑色的刀鞘鞘脊附近颜色又暗沉了几分。
对准容延昭两腿之间,贺连璧手腕往前一送,刀鞘尖端上挑,探入肉缝拨开软滑唇肉。从未经过人事的软肉本来色泽粉嫩,才被鞘脊蹂躏得充血红艳,肉嘟嘟的微肿,宛如汁液滴淌的新鲜果肉。
花唇肉瓣被鞘尖挑开,黑色短绒沾上清露,往上勾起的尖端沿着肉缝轻轻滑动,不时压住左右肉瓣碾磨挑逗,直玩弄得花朵蕊瓣一齐抖颤,嫣红愈发娇艳欲滴。
小阴唇肿热发痒,尚未打开的蕊心紧闭着不停收缩,刀鞘尖端湿漉漉的短绒从愈发红艳的敏感嫩肉上缓缓轻轻刮过,如同无数细密生有软刺的虫足,攀着软肉爬上爬下,痒意渐渐令人发狂。
刀鞘尖端湿得厉害,一层晶莹如裹了蜜浆一般。鞘尖翻挑倒悬花巢,蜜道深处更是早已热烫惊人,湿得肉壁蠕动便隐约听见水声。
蕊豆藏在肉瓣下,小小一粒红肿鲜艳。鞘尖抵住肉瓣碾过,湿透的短绒滑腻冰凉,贺连璧握着短刀的手向旁微偏了偏,短绒便触到这一小粒敏感红肉,缓慢地层层刮过蕊豆。
容延昭呼吸乱了节奏,如同一把毛刷压住敏感细细洗刷,短绒下蕊豆瑟瑟发颤,红肿发亮热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