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哭着喊着要面基的,不能直接将小孩扔网吧,拿实在太不地道。但是他晚上还有饭局,玩到五点是极限了。
然而现在已经玩到五点了,他俩仍然意犹未尽。
柳青坐在碰碰车上,大喊说:“你也是第一次玩吗?这么开心!”
当然不是。
齐越他父母特别尽职尽责,又是知识分子,小时候基本将带齐越来游乐园,当做是每个月必须履行的义务,生日去游乐园,考试结束去游乐园,考好了去游乐园当做奖励,考砸了去游乐园给孩子散心。
齐越过了十岁就再也不来游乐园了,甚至有一段时间,看见游乐园这三个字就想吐。
可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呢?
他自己也在想,可能开心是会传染的吧。
何况柳青单纯得像张白纸,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是情绪都写在眼睛里。
可是要是说小时候来了很多次,现在却玩得这么开心,那可真丢脸。
齐越说:“我从来不来游乐园的小孩儿玩的东西,幼稚。”
柳青弱弱地说:“哦。”
齐越又带着柳青坐了两轮滚山车,两人发了疯的傻叫。
坐在旁边的小孩面无表情:“妈妈,这个哥哥好幼稚。”
齐越:
齐越的手机自从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就开始叫起。现在天已经全黑了,手机也快被打爆了。
柳青眼睛绿油油地看着旋转木马,晚上亮着灯,非常漂亮,整张脸的表情就写着,我想坐,我想坐。
齐越叹了口气,遗憾地通知他:“不行了,改天再陪你过来吧。”
他将自己公寓的钥匙给柳青,让他回家点儿外卖吃,或者自己吃完饭,给他带一些也好。
柳青回到公寓,无所事事,跑到齐越的卧室,将齐越叠的整整齐齐的平角、纯棉、大内裤,全都掏出了,扔了一床。
他一个人站在床上,手上还挥舞着两条,蹦蹦跳跳,看上去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疯了有点像《重庆森林》里,潜入梁朝伟房间里,偷偷玩玩具飞机的王菲。
柳青跳累了,又坐会床上,将齐越的内裤一条条叠好,又放回去。
一个人太开心了,所有的知觉都被多巴胺攻占,竟然会不知道饿。
他上线玩游戏,登的是齐越的号,却停在角色登录界面不进去。
窗口里,一个银发,金瞳孔,精灵耳、全身墨黑铠甲的战士,正冲他皱眉,微笑,撇撇嘴。
柳青没欣赏多久,就听见客厅有人在砸门。
柳青又望穿鞋子了,赤脚奔出去开门。
齐越挤进门缝,一身酒气朝他扑过来,嘴里嚷嚷道:“卿卿,卿卿,我喝醉了不,我没有,我还能喝。”
他今天可是被柳青害惨了,因为陪柳青去游乐园,晚上饭局迟到,每一人罚敬他三杯酒,他还没上桌就有点断片了。
要不是想着,家里还有个小徒弟,硬撑着最后那点儿意识,找回来,否则早在马路上就歇菜了。
“如卿,乖徒弟,快、快点儿的,服侍你师父上床。”齐越一百五六的体重,全压在柳青身上。
柳青那小身板儿,一时没支撑住,和齐越一起,双双倒在地板上。
“咦,这墙壁怎么倒过来了?”齐越英挺的剑眉皱起来,瘦削的双颊泛红,嘴唇张张合合语不成句,双手别扭地想撕开自己的卫衣,“如卿呀,师父热,帮师父脱衣服。快点脱衣服”
柳如卿是柳青在游戏中的名字,这齐越虽然醉了,好在还认识人。
柳青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连帽卫衣从齐越身上扒拉下来。
齐越虽然醉了,力气却不小,身上剩下一件背心,他怎么也脱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