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气,直接给撕开了。
齐越一手半搂着柳青,一手扯自己皮带,扯半天都扯不开,骂道:“这什么破玩意儿,勒在我腰上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卿卿快帮我看看。”
柳青手忙脚乱帮他解牛仔裤上的帆布皮带,然后解开他的裤子扣,拉下拉链,表面上叹气,实际上已经暗爽翻了,心情激动,竟然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脱男神裤子,真是三生有幸啊(等等三生有幸还能这么用吗?)
齐越一脚将裤子蹬,翻身把柳青勒在怀里,自己做了他的人肉垫子:“卿卿,你身上真凉快。”
齐越一边说,一边抱着他来回地蹭,将浑身的酒气和温度,都肌肤相贴传递给柳青。
柳青一个机灵,挣扎两次,却挣不开,毕竟篮球运动员的臂力委实惊人,他隔着恤,感受到身后齐越滚烫的体温,以及他身下某处不和谐的抬起来头。
齐越又侧过身,将柳青放下,鼻子凑近柳青的脖子,闻了闻说:“你身上什么味道,好香呀卿卿,卿卿好香”
柳青:???我前天吃了麻辣烫,味道还在吗?
柳青浑身战栗起来。
齐越他齐越他竟然用嘴舔他的脖子,濡湿的、柔软的舌头,抵着柳青最敏感的肌肤。
柳青虽然没少看片,可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齐越,伸出舌头在柳青的脖颈出打转,越舔越来劲,很像一只巨型哈士奇。
他舔了一会儿,坐起身,直着胳膊将自己的内裤拽下来,嗫嚅道:“勒得慌”
齐越的阳具半软的耷拉在跨间,垂在浓密的阴毛中,像一只肉色的象鼻。
柳青在旁边看着,没忍住诱惑,心想,他应该不会记得吧于是上手摸了摸齐越的阳具,好烫。
齐越神色迷离的看着他,又看看他把玩自己鸡巴的手,问:“好玩吗?”
柳青来回揉弄这齐越的鸡巴,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了,齐越现在对他完全是待宰羔羊的状态
齐越突然笑道:“哥哥鸡巴大吧?”
两人对坐着,柳青反复提醒自己该收手了,却又十分舍不得。
齐越的阳具太粗长,一手完全握不住,捏上去手感极好,滚烫,坚硬。
哎,可惜了,是个直男。
柳青艰难地遗憾地收回手。
齐越反而有点生气了,抓着他的手放上去,说:“怎么不摸了,赶紧多摸摸,好东西要好好珍惜,以后你还能遇见这么大的鸡巴吗?”,
柳青都快流口水了,憋着气抬头问。
“可以用嘴吗?”
齐越双手朝后,斜撑着身子,将自己大阳具对向柳青,说:“来,哥哥请你吃冰棍,好吃不要钱,每天都有,不限量。”
还能这么给自己打广告的么?
柳青一把爱不释手的套弄齐越的阳具,再次试探的询问道:“你清楚我是谁吗?”
齐越笑道:“我小徒弟,柳如卿,你磨蹭个啥?我俩都结婚了,这是婚后性行为。”
游戏里结了婚也能算吗?
柳青终于卸下心中壁垒,一手握着齐越的龟头,俯下身伸出舌头,上下来回舔弄。
等齐越的阴茎彻底湿润之后,他费力张开嘴,才将那根大屌的前端含进嘴里。
齐越迷迷糊糊见柳青这样伏在地上,实在太费力,伸手将他推开。
柳青吓一跳,连忙退后,以为他清醒了。
齐越挺着鸡巴,站起身,对着沙发冲他招手,说:“来,坐着舔,坐着舔不累。”
柳青被齐越的不要脸羞得脸红,依言坐到沙发上。,
凭他的身高,稍稍前倾正好用嘴够到齐越的鸡巴。
柳青再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