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只见严贵妃和慧妃携手而来,两人见了她,脸色均是一变,待要
转身离开,已是来不及,只得上前行礼请安。
李皇后惊疑不定,慧妃明明是在幸园待罪,怎么忽然来了中极殿?上前指着
她厉声道:「好啊,你竟敢私逃出幸园,左右都给我拿下!」
严贵妃连忙起身拦住众人道:「且慢!慧妃是奉了皇上口谕,进中极殿问话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曹渔。」
李皇后便拿眼去看曹渔,曹渔恭敬道:「确有此事。」
李皇后越发添了怒气,指着曹渔连声道:「很好很好!」
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皇帝怎么就忽然想起慧妃来,虽然没有直言赦免她的
罪,却破格让她进中极殿问话。
只要两人见了面,那赦罪就是旦夕之间的事,更想不明白,这曹渔也似乎对
她开始阳奉阴违了。
空气陷入可怕的沉默之中,正在此时,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在
她耳边悄声道:「回禀娘娘,皇上已经下了口谕,请慧妃到中极殿问话。」
李皇后听了勃然大怒,甩那小太监一个耳光道:「这个时候才来禀报,你们
办的什么事?」
打的那小太监眼冒金星,只得跪在地上磕头。
李皇后还不解气,将他踹倒在地,一边打一边骂道:「没用的废物!这点小
事办不好!养你们做什么用?」
严贵妃看不下去了,于是冷笑道:「皇上正急着召见,妾身先行告辞。」
于是拉着慧妃的手便要离开。
李皇后连忙道:「都给本宫站住。」
严贵妃并不理会,一边走一边道:「皇上急诏,一刻也不可耽搁,恕妾不能
想陪。」
李皇后怒极反笑,轻蔑道:「严妃!你这么急匆匆地走,难道是怕了本宫不
成?」
严贵妃一本正经地笑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权倾六宫,妾身本来就该怕
您才是。」
一面说一面头也不回地进了中极殿,她没事人一样,只是慧妃已经吓得脸色
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她之前领略过皇后的厉害,常常梦中都要吓醒,
进了中极殿才稍微心安了一些。
只是还未进东暖阁,便听见里面传来贺兰炆爽朗的笑声。
严贵妃便招来一个小宦官问道:「皇上跟林季聊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那小宦官笑道:「也没别的,就是林管事在讲笑话呢,他那张嘴可太厉害了
,几句话就能逗皇上乐的好半天。」
严贵妃笑道:「这人倒会哄人开心,皇上最近都很烦闷,让他笑一笑很是不
容易,咱们先别进去,都在外边听听他说些什么。」
慧妃也道:「谁说不是?那小子才进了幸园几天,就哄得丽嫔、庄嫔死心塌
地为他好,后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连七公主也都入了迷,连贴身玉佩都给了
他,天天招他过去问话,没日没夜地来回跑。」
严贵妃笑道:「先别出声,咱们听听都说些什么?」
于是众人来到帘子外侧耳细听,只听林季道:「正是呢,奴才小的时候啥也
不懂,有一次表妹来家中玩,坐着说话的时候出了很多血,当时奴才也没察觉,
等她走开的时候,才发现凳子上有些干干的血迹,奴才那会子煳涂啊,还以为是
她弄翻了胭脂水粉,用手指在那少女红上面揉搓了几下,待手指染红了就放在鼻
子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