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当时一股血腥味涌来,冲的奴才有些上头,心中不禁疑惑起
来,为何胭脂是这般味道?难道表妹用的胭脂与众不同?」
话还没说完,贺兰炆已经笑的前仰后合,连杜成宇也笑骂道:「狗泼才,谁
许你用腌臜话来玷污圣听?」
一边骂一边替皇帝揉背。
贺兰炆喘息了一会儿笑道:「无妨,偶尔听听市井笑话也不错。朕长居深宫
,竟不知民间事,多听听总归没错。」
杜成宇连忙赞道:「皇上时时刻刻不忘体恤万民,真乃亲民如子的圣天子!」
贺兰炆点点头,又对林季笑道:「你接着说。」
林季便道:「说起来奴才当真煳涂,也不知为何,竟将手指含在嘴里,大力
吸允了几口,吧嗒吧嗒嘴,品尝完最后一丝余味,对着回来入座的表妹道:‘你
那胭脂打翻了,红红的都在板凳上呢。’表妹只看了一眼,脸色红的像个苹果,
大声叱骂了一声,又红着眼哭着跑了,奴才竟不知她为何如此,还说女人长大了
就脾气怪怪的,直到后来懂了人事,这才回味起来,每次胃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贺兰炆听的一边笑一边扶着墙干呕,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林季一句话也说不
出来。
外边严贵妃、慧妃也笑弯了腰,贺兰炆听见她们的声音,便笑道:「外面是
贵妃吗?快进来吧。」
严贵妃便让慧妃在外面候着,自己先进去,笑着敛裙对贺兰炆拜了拜,贺兰
炆笑道:「锦儿你都给朕推荐的什么人?这小子真本事没多少,贫嘴倒挺厉害。」
严贵妃笑道:「他若能博万岁一时开心,那也算是真本事了。」
贺兰炆对林季笑道:「回去吧,让太医好好看看脸,肿成这样子看着也不雅
,等伤好了再过来回话。」
林季谢恩,躬身退了出去。
这边贺兰炆便道:「慧妃可请过来了。」
严贵妃道:「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
贺兰炆道:「既然如此,就宣她进来吧,想来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她,朕怪
想念的。」
不言皇帝如何与慧妃说话,且说这边林季出了中极殿,迎面碰见曹渔,连忙
上前请安。
曹渔拉着他到无人处,沉声道:「好端端的你小子怎么惹上皇后了?」
林季只得将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些,曹渔道:「你小子这可坏了大事,皇后
睚疵必报,方才我见她带了一大票人去了幸园,只恐对丽嫔她们不利。」
林季听的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就要往幸园跑,曹渔喝住他道:「回来,你冒
冒失失跑过去有什么用?别忘了,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林季心乱如麻,只得跺脚道:「那该如此办?」
曹渔道:「你煳涂啊,除了皇上,谁还能管得了皇后?」
林季恍然大悟,连忙往中极殿跑去。
且说李皇后本来就因为女儿的事,肚子里埋着一腔无名业火,中间她亲哥护
国公李昭元又派人过来要钱,心中已是极为不满,谁料在中极殿又吃了闭门羹,
又遇见慧妃被赦、严妃等人借机奚落,这几样加起来,恰如火上浇油,只烧的满
身邪火,回宫后便开始打骂奴才出气,只一会儿便打死一人,那些宫人都怕连累
自身,只得劝道:「咱们现在是拿严妃她们没办法,可别的人还不是任由皇后娘
娘你来处置。」
李皇后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