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
林季笑道:「多谢娘娘开恩,依奴才所见,谁不是暂来这世间走一遭?不过
早走晚走的区别,总归是要走的,就是明日娘娘宰了奴才,若是能一刀给个痛快
,奴才也是感恩,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娘娘问奴才是‘何方神
圣’,奴才不敢当神圣二字,也不过是一个浪荡子误入深宫,侥幸免受宫刑而已
,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不求能长命百岁,但求眼前及时行乐。」
他这番高论立时让李皇后听痴了过去,她每日接触的要么就是毕恭毕敬的奴
才,要么就是循规蹈矩的臣僚,一个个为了权力小心翼翼,极尽钻营之能势,几
人有林季这般豁达潇洒?尤其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竟是第一次听见,言中之意已是将自己比做牡丹,这倒也很是融洽,本朝国
花正是牡丹,拿牡丹比皇后十分贴切,更比寻常阿谀奉承甜蜜十倍。
一时五内沸然,通体酥麻,如痴如梦,情难自禁,只低头摆弄衣角。
也难怪她一进宫便嫁给皇帝,何曾谈过一场正经的恋爱,也未曾被人如此柔
情蜜意地夸赞,林季也算情场老手,此时见皇后羞媚之态,不禁想起前世一段经
历来。
那时他刚毕业,才进一家公司上班,老板是个蠢蛋无疑,处处与他为难,然
而老板娘却是个妖艳
贱货,生的极美又爱打扮,夏天常穿着超短裙,只一弯腰便
能让人看见白色内内。
勾的林季时不时偷看,有时看入迷了竟忘了避讳,以至于被老板娘察觉,谁
知那老板娘不但不避讳,更频繁地在他面前晃动,做出种种妖娆的姿势来,只可
恨林季那会年轻,光有色心毫无色胆,往往跟心仪女人说一句话便要脸红,彼时
虽然大饱眼福,但是直到辞职走人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让林季一直以来引以为耻,多少个夜晚每每回思后悔无及。
眼前这位李皇后可以说又是一个正牌老板娘,若再放过简直天理不容,必须
拿下以填补往日遗憾,当下又笑道:「你不是带了药膏来吗?快替我敷上,试试
效果如何?」
李皇后腻声道:「那你快放开我啊,这个样子我怎么帮你?」
林季只得大力在她胸前后臀搓了一把,这才松开了美人身上的魔爪。
李皇后矫喘吁吁,媚视烟行,起身去点了蜡烛,移到床前,从袖中拿出一个
精巧的小盒子来,揭开盖子,露出如泥膏药,用拇指挖了一点,轻轻涂在林季微
肿之处,林季见她后三指戴着修长的珐琅金丝护套,不禁问道:「戴着这玩意做
事多不方便,取下来。」
李皇后抱怨道:「这样才不伤指甲啊。」
一边说一边仍是将护指取下来,露出挑染着金凤花的长甲来,长约一寸半,
水光亮彩,显然是精心呵护了许久。
林季便知本朝贵妇嫁人后多半爱这样留长甲,以显悠闲尊贵,少女时则不然。
林季显然是个直男,便道:「改日剪了才好,万一扭翻了才美呢。」
李皇后白了他一眼,把膏药细细抹在他脸上,动作十分轻柔,林季只觉冰冰
凉凉的十分好闻,舒服的闭上眼睛来。
李皇后抹好之后,又低头轻吐兰气,笑道:「好了,你可得意?除了父母和
皇上,本宫还是第一次服侍你这样的人呢。」
林季点头一笑,忽然伸开双臂,将她搂了过来,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