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含住朱唇,痛吻一番。
李皇后手中还拿着膏药,不料他搞突然袭击,呜呜着挣扎了片刻,却又瞬间
陷入迷情之中,那膏药脱手,应声掉落在地上。
两人缠绵一番,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收手,李皇后见这床很是简陋,几乎容不
下第二个人躺下,于是在林季耳边低语道:「别在这边。」
林季会意,起身将她拦腰抱起来,一路往长春宫正殿而去,慌的李皇后打他
道:「你要死拉!万一被人看见该怎么办?」
林季笑道:「你又哄我,你这样聪慧细心的人,怎会不做事先安排呢?」
于是抱着她一路走去,果然如他所料,此时宫里宫外空无一人,看来那些宫
女太监早被皇后打发走了,林季笑道:「我没说错吧。」
李皇后身不由己地揽着他的脖子,红着脸将头埋入他怀中,她还从未被男人
如此抱在怀中走路,只觉心惊肉跳的同时又新鲜刺激。
林季哈哈一笑,快步往里走去,谁知里面房间众多,竟一时迷了路,不由问
道:「你的房间在那边?」
李皇后娇嗔道:「快放我下来。这样抱着我有些受不了。」
林季笑道:「不用下来,你只管指路便是。」
李皇后无奈,她这会子已经情动不已,两腿发软,腿心子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估计想走路也不行了,又怕东窗事发,于是指挥林季去了偏殿的地下密室,以
往她跟小太监们虚凰假凤便在此处,这次却迎来了实打实的男人。
林季见皇后带他去地下室,心里竟有些小失望,他现在很期待在皇后的超大
凤床上与她翻云覆雨,没想到却去了阴森森的地下,看来皇后还没打算将他放在
内心深处,不过这事急不来,想一想来日方长,只要自己加倍努力,夜宿凤床也
不是不可能。
且说这边林季与李皇后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一场激战不过刚刚开始,那边
帝国皇帝贺兰炆却已是强弩之末,在最后几下耸动之后,他从慧妃的胴体上翻滚
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早候在床边的宫人连忙端过热水来,拿着毛巾替帝、妃二人梳洗一番。
慧妃才刚被挑起欲火,现在却嘎然而止,自是有许多不快,但她如今刚刚复
宠,哪敢要求更多?反倒违心地连连夸赞皇帝神勇不减当年。
贺兰炆喘息道:「芳儿何必如此谬赞,朕现在老了,那里还能比年轻之时?
这一点朕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委屈你们跟着朕受罪了。」
慧妃笑道:「皇上能常来神萃宫,臣妾就已经满足了,别的并不敢奢求。」
刚说到这里,贺兰炆忽然心中莫名一痛,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翻来
覆去地乱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为何有此感觉,内心空荡荡的
如有所失,脸色
也变的十分难看。
慧妃一直察言观色,自然看的清楚,连忙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
不对吗?」
贺兰炆若有所思道:「朕忽然想起一些紧要的奏折还没批复,今晚就不能陪
你了,你只管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
慧妃虽满心想要留他过夜,可也不敢担那延误国事的罪名,只得叮嘱一番,
亲自披衣起来,给皇帝穿戴好,一直送出门外,看着车驾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
去。
这边贺兰炆在半路上忽然又道:「先不回中极殿,摆驾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