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与能感受到随着呼吸手下皮肤的起伏。她知道此刻这颗心脏也在随着这节奏不断跳动。
“博士”
“博士。”
“肖。”
宛与换了称谓,无人的破败超市里回荡着她的声音。
肖头发散乱,白大褂沾了一层灰,被推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背后靠着收银台。
谁也没想到这片已经被清剿过的商场还会有残余丧尸,又或许是从外面新来的,这不重要了。情急之下三人走散,克莱德不知所踪,宛与和肖来到了一间大型超市。
一个完美的双人独处空间。这倒也不算是宛与故意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和肖独处的空间,在基地和研究所之外的地方——
“肖,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事要从很久前说起。有关性。肖似乎执意于想等到她成年才允许初摘禁果,即使宛与试了各种方法,他也只多用手或者嘴帮她处理一下“青春期的生理需要”。于是乎,“十八岁生日”这一天就似乎就变成了通往某扇名为欲望的门的钥匙。
此刻这把钥匙触手可及。
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换了下姿势让自己靠的舒服一些,双手握住少女的肩膀,有些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过对方的鼻尖、嘴唇、锁骨,一直到隐匿入白色连衣裙雪白肌肤。
“你打算在这种地方做?”
“我闻到了三点钟方向有一只,十点方向有两只。”
宛与眯起眼睛顺势趴倒在男人胸前,熟悉而温热的肉体让她满足地蹭了蹭,她感受到握着双肩的手此时绕过后背顺势环住她,两具肉体此时更加紧贴。
“只要博士叫的够大声,就可以把他们引过来。”她贪婪的吸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在怀抱中舒服地眯起眼,开口的话认真得却不像调侃。“我会加油的。”
这种奇怪的“挑逗”并没有让男人面上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只是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将因为宛与趴过来往下滑了不少的姿势重新调整过来,肖让少女在他面前乖乖坐好,顿了片刻开始解开皮带。
金属咔嚓的一声脆响在这般环境中显得尤为突兀,宛与乖巧的坐,或者说半跪在男人前面,目光紧盯着那双修长灵活的手,炽烈得像火。
被白胶手套包裹的手无比色情。它们正在将皮带一点点抽出,裤口开始松垮,像是邀约一般从中漏出了那暗红色花纹的一角。皮带落在地上,他们继续向下欲要拉开拉链,宛与却先他一步握住了那双手。
宛与体温冰凉,两双重叠的手此刻相互交换着双方的温度,以一种暗里较劲般的方式僵持于他的下腹处。
“我来吧,博士。”
“不用,我自己来。”
宛与不明白肖在执着什么,肖只是以挑衅的目光回以宛与。
肖本想借委托出城后直接回到实验所,回到他们“最开始”的地方,然后把一切准备好——像神圣庄严的仪式一样,最后将自己献给他的女孩。
他需要主动权,也说不清这是出于怎样一种心理,或许包括对于所有物的掌控欲。但这种掌控欲下却是反向的,他将自己作为“礼”,赠予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的女孩明显比他想的还要心急。你知道的,当两个都无法被控制的事物碰撞到一起,在丧尸堆里做爱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这般僵持大约持续了十几秒,最后是宛与先松了手。“那博士把上衣也脱了吧。”她又坐了回去,环起双臂来。
肖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