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乖乖把白大褂脱掉铺在地上,然后是上好的灰缎马甲,脱至只剩白色衬衫时,却故意放慢速度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着衬衫扣子。
坐在他双腿间的宛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她看得见布料下那颤抖着微微起伏的胸腔,男人的呼吸虽没有乱,但宛与猜得到他早就兴奋了。肖的兴奋比起肉体更偏向于精神兴奋,很多时候这个男人表面上毫不为所动,其实大脑比阴茎更加发烫。
宛与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心,干脆不管那双慢吞吞的手,隔着衬衫敷上那片胸前的弧度。肖呼吸明显一颤,解扣子的手也顿了下,却没有制止。
“博士,快一些嘛。”她揉捏着手中的饱满,力道从轻柔不断变得大力,像在耍脾气一般。已经开了两扣的型领口下乳肉被挤出一条沟壑,又在力道散去时消失。肖的动作到底还是快了些,他确实经受不住眼前人的撩拨,从来都是。
男人的胯处已经立起来了。他还在控制呼吸的缓急,享受着冰冷的双手在他身上留下的火烧般痕迹。
肖的器具和他的全身一样白且干净,这还是宛与第一次好好看看它。此刻可怜的小家伙被束缚在充满弹性的棉纤维下,顶端吐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布料,因性奋而微微抖动着。
“宛与,该你了”
那是已然动情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些平常的清冷,每次他用这双唇在她双腿间吞吐的时候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但现在更黏腻,更滚烫,且抛弃了一切克制。
肖在交出控制权,宛与顺从地腾出一只手扶在微微发烫的柱身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揉弄,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得肖忍不住哆嗦一下,但富有技巧性的手法很快让肉棒完全勃起,将内裤撑起滑到一边去。
“哈啊”博士满足的叹息着,沉溺在杰作带给他的无限快感中,他把碍事的裤子脱至脚踝,又稍稍滑下些身子,张开着双腿将自己的早已准备好的私密地完完全全展现给对方。
“来早上已经做过扩张了。”
宛与早就忍不住了,面前双手扒着臀肉还朝勾引般她笑着的男人就像罂粟,光是散发花粉就已经令人头破血流。
“快一些。”
“直接填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