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无以绝望(跪,黑化前奏

    孟清世醒来的时候已经近正午,他怀里搂着的人不见了。

    餍足感还在心头,孟清世反应了一下才开始为身边的空虚而愤怒,然而怀疑的心思刚起,他就看到了桌上的字条。

    “我去研究院上班,床单留着我回去洗,如果愿意的话请帮我用冷水泡一下,离开请锁好门。

    如果你需要我,请尽量在我下班后。

    白觉”

    “伤成那个德性也不忘研究。”孟清世自言自语,嗤笑一声,扭头就看到了床单。

    洁白的床单上血迹淋漓着,还带着大量的精斑汗渍,足以见昨晚的荒唐与惨烈。

    孟清世脑海中晃过昨夜淫乱的一幕又一幕,终于想起自己最后做了什么。

    他把自己最后的存货抖在白觉身体里之时,窗外已有熹微的天光,他解开白觉手上的链条,把他翻过来,漂亮的人儿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许久才眼珠子一转,望向他。

    “你。”他声音哑的厉害,眨眨眼眶通红的眸子,里面盈着的迷蒙水光从眼角滑落,洇入鬓发。

    他哭了。

    在那个孟清世已经打算暂时放过他,不做什么过分事的时候,白觉带着哭腔怯怯地说:“清世,我疼。”

    所以孟清世很满意,就多送了白觉一个赠品,他去桌子上撕了几张卫生纸,用力团成一个紧密的球,擦着白觉臀缝中流出的浊白鲜红,堵住了他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弄出来。”他说,把蹭了一点精液混着血液的手指插进了白觉的嘴里,用力捣了两下,“尝尝。”

    白觉柔软的舌不自觉蹭了一下他的手指,眉头蹙起,孟清世就笑:“你后面那个洞这两天应该不能用了,下一次见到我,你得跪下舔,我满意了,就让你弄出来。”

    白觉却已经清醒,神色不再如意识模糊时那么脆弱,他擦去眼角的泪水,虚握住锁链,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乖乖点头答应:“好。”

    然后孟清世就搂着他睡了,嫌硌,就把锁链撤回,他睡得舒爽,而白觉不知是什么时候起身离开的。

    孟清世脑海中逐渐有了些恶劣的想法,想要在白觉身上一一付诸实践。

    待泡了床单关上门,孟清世才想起有些细节。

    他攻破梧桐基地时,没想到白觉也在,那时他见到白觉,第一反应是惊喜,第二反应才是恨与举枪。

    看到人还活着,才能报复不是么?

    但他并不知道怎么报复才能给白觉等价的绝望,只有一腔恨意无处发泄,他没想要杀了白觉,但白觉以为他要杀了他报仇。

    孟清世回想着昨天,白觉给了他报复的途径,心甘情愿被他折磨,他说“只要你想”,他递出了皮带,他温顺至极地忍着他粗暴的操干。

    那不是做爱,更不是性交,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孟清世的快感都建立在白觉的痛苦上。

    然而白觉痛却不在乎痛,不在乎折磨羞辱,这一切,都是他交付出来,换取活着做研究的条件罢了。

    孟清世一下子心中茫然。

    他想,既然白觉毫不在乎,那么他真的报复到了么?

    别说同等的绝望,他折腾了彻夜,都没能影响白觉去做研究。

    白觉的底线在哪里?

    肯定有一点是他的研究,可那是潘多拉病毒啊,除非弟兄死绝了,否则孟清世无论如何都不能从这项研究上下手。

    那别的东西,白觉会被什么打破呢?

    *

    白觉在他的实验室,忍着身上的痛与痒,和身后明显的异物感,一瘸一拐地做完了一组样本对照实验,放在恒温箱中。

    他身上不适腰酸腿软,所以很快就从反复的实验中抽离了注意力,然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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