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清世冷漠,继续吃饭。
半晌,他见白觉一动不动地跪着,略沉下腰,说:“你求我。”
白觉从善如流:“我求您。”
他又换了称呼。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孟清世踢了踢他的膝盖,仰头懒洋洋地说,“你那张小嘴昨天太能吃了,而我被你影响了吃饭的心情,今天都不想让你口,你怎么办?”
白觉脸庞微红,神色却有些不知所措。
他身后存着那些湿漉漉的东西,影响着自愈异能发挥效果,有些疼得厉害了,见到孟清世,他是准备能早点解决就早点解决的,避免明天真的起不来床。
可是孟清世不太配合。
他得求他。
怎么求?
再让他揍一顿?
那他很可能承受不住。
再让他干一顿?
孟清世显然不会配合。
除此之外呢?
“你想做什么?”白觉仰着头问,膝下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护着的关节已经开始疼痛。
孟清世放下了筷子,问:“你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呢?”
他把餐盘里仅剩的一碗南瓜粥放在地上,白觉面前,说:“吃掉。”
这是命令的语气。
所以白觉也没有强调实验室的规定,伸手想要端起粥碗,然而一根筷子落在他手上,又远远弹开,打出了一道绯红放印子。
“不许用手,舔。”孟清世说,“做一条狗。”
白觉仰头看着他,眨了眨眼,往后退了一步,弯下腰,对着碗中的粥伸出了舌头。
人的舌头能卷起的东西有限,所以他速度很慢,低垂着头颅,就像一条狗。
孟清世以为自己会快活,可看着这一幕,他心中升腾的只有愤怒。
白觉什么都不在乎!
他无论怎么对待他,报复都只能停在他身上,永远抵达不了他的内心。
只有他最在乎的研究能让他绝望,可是潘多拉病毒的研究,孟清世同样在乎。
他可以不在意潘多拉病毒的肆虐,可他那么多一路走来的兄弟,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断了他们难得的希望。
孟清世看着匍匐在他脚下卖着乖,尊严与人格一同摒弃的白觉,狠狠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觉猝不及防,被他踹翻在地,又迅速爬起来跪好,却没有再动那剩下的半碗粥,他比刚才更加不知所措。
“白觉。”孟清世羞辱性地踢了踢他的脸颊,“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听话任我报复,我迟早有一点会放下仇恨,谅解你?”
白觉略点一下,继而摇头:“不是。”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煞白,低声说:“对不起。”
他抬头看向窗外,昏暗天色下已有星子可见:“我不值得被你原谅,只是我擅自觉得,虐待我,折磨我,在我做出成果可以赎命之前,能让你好受一点。”
然后他转回头看孟清世,说:“无论你怎么对待我,怎么让我痛苦都可以,因为我不会绝望,潘多拉之下,我无以绝望。是我想错了,对不起。”
“如果我找人轮奸你呢?”孟清世忽然问道。
白觉唇瓣微颤。
“如果我让你与动物交媾,如果我控制你的一切饮食排泄让你做我的狗奴,如果我砍去你的四肢装进罐子里,如果我把你赤身裸体扔在基地里任人蹂躏。”孟清世罗列着许多残忍手段,盯着白觉骤缩的瞳孔,笑了,“你看,你还是会怕的。”
白觉摇摇头,坦荡:“怕,不代表绝望。”
“那等你做完研究我再杀了你,你也不会绝望。”孟清世却觉得这个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