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搓又没法对付的白觉,太让人绝望了。
他太软太弱,又比孟清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硬,有东西支撑着他的脊梁。
孟清世砍得断他的脊梁,砍不断他的理想与信仰。
“怪不得。”孟清世有气无力,“付北列举了一大堆折磨人的方法之后,笑我想打破你简直痴心妄想。”
白觉沉默。
“你这种不把自己当个人的贱货,本来就挺破,还能怎么打破呢?”孟清世用恶毒的言辞辱骂着白觉,但白觉依然沉默。
孟清世就笑了:“你看你,什么都不在乎。”
白觉忽然膝行两步,到孟清世身前,头埋在他胯间,伸手要去解他的腰带扣。
“你”孟清世一时无言。
“本金拿不到,你可以收些利息。”白觉舔去唇珠残余的一点粥,“你可以慢慢去想,去尝试,怎么让我体会到与你那时同等的绝望。”
孟清世按住了白觉的脑袋,先把颈环锁链给他重新束上,只觉顺眼不少。
“那好。”他说,“我们慢慢来,你先说,今晚我们可以怎么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