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也晚了,他们拉帮结派着,我毫不怀疑,一旦我有什么失误,梧桐基地就会立刻分崩离析。”
他也很诚恳:“我知道你们是从沦陷的极北基地杀出来的,你们足够强,所以,我想把梧桐基地托付给你。”
这个诱惑太大,孟清世回头看看自己的兄弟们,看他们身上的风尘与神色中的疲靡,明知可能山中有虎,可还是选择了同意。
他有着足足七级的异能,双异能,而整个梧桐基地最高的一个冰系才五级,他有资本接手这一切。
但他还是问:“为什么你不选择依附水源基地。”
水源基地离梧桐基地很近,也足够强,他们应该很乐意接手梧桐基地,对外开疆扩土。
“因为水源基地取缔了生物学研究院。”付北眨眨眼睛,“他们放弃了人类的希望。”
而付北为了整个梧桐基地的平稳延续,为了那一点渺茫的希望,放弃了手中的权势,托付给一群素有凶名的流浪幽灵。
“我知道你是潘多拉实验的志愿者,也是那披着希望的皮子,却实质为魔物改造实验的受害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支撑梧桐基地的研究院。”
付北不掩骄傲:“我们的院长啊,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你知道么,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死亡感冒抗原,就是他发明的。”
死亡感冒,是末世之初,和潘多拉病毒一样笼罩在人心上的阴霾,一把达克摩斯之剑,能让人持续高烧,在人们以为一片退烧药可以解决问题的时候,其实已经走上了必死的路。
然而末世开始不出两个月,这个病的抗原就被批量研发出来,成为各大基地招人的凭依,又一个月之后,死亡感冒就被彻底扼杀。
孟清世也没想到,其研发者竟然属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基地。
更没有想到,他是白觉。
不过,也并不让人意外,不是么?
那是会为了一份研究资料放弃爱人生命的白觉啊。
举起枪的那一瞬,孟清世想,幸好,幸好,他还活着。
他的白觉还活着。
而他也是控制了梧桐基地的高层之后,才知道付北的儒雅皮子之下,藏着一个恶鬼。
他之所以地位不稳,不止是因为实力不足以全然弹压手下,还因为他喜欢玩弄漂亮男孩。
甚至曾把人活活折磨死过。
孟清世试探着问付北,恨一个理想崇高到对自己都冷漠的人,该怎么打破他的底线。
付北微笑着:“有啊,比如让人轮奸他,逼他与动物交媾,只给他吃人的屎尿,砍断四肢装进罐子里,或者干脆剥光他的衣服,把他扔在基地的大街上,自然有人帮你蹂躏他。”
他看着孟清世难以置信的神色,愉悦地笑了:“不过要是你说的那个人姓白名觉的话,我就没办法了,他没有软肋呢,想打破他的底线——”
付北一字一顿,甚至有咬牙切齿的意味:“简直痴、心、妄、想!”
孟清世在他眼中看出了对白觉的恨,与初逢时,他对研究院院长的推崇截然不同。
他不知道付北为什么会恨白觉,可他自己,不也是对白觉爱恨交织,既不甘又敬重的么?
他冷静下来之后想,如果是白觉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找到绝望之下的希望,或者把潘多拉的魔盒关上。
他庆幸白觉还活着。
可他依然不甘,依然痛恨,甚至因为再怎么报复都难以让白觉痛哭流涕悔不当初,更不要说让他同等绝望,而恨得更加深沉。
他想白觉竟然还活着。
“付北交给我,你接着做研究吧,我等着可以处决你的那一天。”孟清世放下白觉,端上餐盘和地上的碗,起身走出实验室,回头冷笑,“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