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世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面,他拼命忍着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痛感,不去下意识摆动屁股。
而不知何处来的水,再次灌入了他的肠道,温凉的,而且并不是适可而止的。
当肠道开始绞痛的时候,白觉开始挣扎,汗水淋漓滚落床单。
这时孟清世附在了他耳畔说:“你求饶,我就停下。”
白觉瞪大了眼睛,目之所及只有灰色的床单,听出孟清世话里的意思之后,他睫毛颤了颤,挣扎着的躯体却平息下去。
孟清世也就没饶过他,接着往里面灌着。
这次比上次多很多了,白觉忍着剧烈的绞痛,脚趾蜷缩手握成拳,直到忍无可忍时,他失神地喊了一声:“清世。”
“嗯?”孟清世没有停手。
“清世,饶了我。”白觉伸着脖颈拔高了声音,然后狠狠地垂下头颅,脸庞在床板上砸出一声闷响,被汗水浸透的鬓发漆黑发亮。
“乖。”孟清世说,“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你记得善用求饶。”
他抽出手指,以金属异能变出一个塞子卡在那处,然后把白觉翻过来,看着他浑身汗迹与隆起的小腹,然后恶意的拍了下。
手掌离开时,那胀起却又紧绷的球轻轻地颤着,孟清世看着有趣,大力拍了一下。
“呃——”白觉惊呼一声,仰着喉结筋骨都清晰的脖颈,脆弱地暴露出那足有两指宽半公分厚的漆黑颈环。
孟清世就拽着颈环,把他从床上拖起来,直直丢进了浴室,然后关上门,隔着门板命令:“排出来。”
不多时,沂沂沥沥的水声响起,继而是水龙头,孟清世猜想白觉大概是洗了把脸。
就着水声,他提起暖壶倒了杯水,凉的,他就用控制水的异能使之变得温和适口。
等白觉出来,他笑着递上了那杯水,说:“我们继续。”
而白觉清洗了那个塞子,甚至有些恭敬地还给了他。
“你是不是怕了?”孟清世问,然后看到白觉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却犟着说,“你可以再多灌点。”
他当然知道这事儿不止一次。
孟清世的眼眸透出幽蓝色,死死盯着白觉,看他状似凛然不惧的神色,点点头:“我如你所愿。”
那是酷刑。
第三次从浴室里出来时,白觉已面色惨白,哪怕肠胃里的水都绞了出去,他仍隐隐有着坠痛感。
而孟清世竟已去了衣服,与他坦诚相见,然后温柔地搂住了他,两个人一同跌在了床上。
孟清世吻着白觉鬓边的水迹:“我一开始是想让你舒服的,是你在惹我。”
白觉不说话了,只以下巴抵着孟清世的肩膀,感知着他一寸一寸的楔入他的穴道。
他被反复灌肠弄开了,穴口只是有些胀痛,让他忍不住去绞着孟清世的性器,被充盈着的感觉让他意外地有些满足。
然后,白觉被粗大炽热的肉刃蹭到了敏感的那一处,他脊背在刺激之下离了床板,又被孟清世压住。
太刺激了。
以致再一次被凶狠地摩擦过那处的时候,白觉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被孟清世以吻封缄。
这是重逢之后,他们之间第一次吻。
唇与唇触碰,厮磨。
被松开之后,白觉就不动了,咬着牙感受孟清世给予他的欢愉,压抑着喘息和躯体的颤动,任身上的人或慢或快地驰骋着。
情热之下,似乎昏昏的灯光都在变暖。
“这大概是我最后的温柔。”孟清世用一只手去抚慰小白觉,“以后你会怀念现在的。”
白觉齿缝中泄出一声喘息,说:“我只看现在,只想未来。”
孟清世挑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