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欲,笑了:“我只好奇,为什么我在外的时间里,频频想起你的伤与血?回来你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让你痛呼。”
白觉阖上眼眸不语。
“我以前,明明不是很暴虐的人,就算你把我害的那么惨,我也没想过用折磨你的身体来报复。”孟清世狠狠地顶了一下,说,“我很好奇。”
他看着白觉神采涣散的眼眸,问:“是你异能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秘密?”
白觉在他手中射了出来,然后孟清世一边反反复复地问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要摩擦过那最敏感的一处。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在孟清世射给他的时候,白觉冷漠地说:“你的暴虐刻在了你的基因里,被伪善的皮埋藏。”
孟清世愣了,甚至没有把懒洋洋的欲望抽出来。
这是白觉第一次说这种判决性质的话。
“基地中抬头不见低头见,与其等你在仇恨的压抑下,不知何时的疯狂,不如我主动,把身体送给你。”白觉低低地笑笑,“结果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呢。”
孟清世掐上了他的脖子,隔着坚硬的颈环。
白觉略错了错,将毫无防护的脖颈塞进了孟清世粗糙的手掌中:“你不必怜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别把我玩废弄死了就好。”
他仍是笑着:“想来你也不希望。”
“你又何苦?”孟清世压抑着血液之中不知何时滋生的暴躁,却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末世之前,就潜藏了这种欲望。
简直绝望,和不知怎么让白觉绝望一样绝望。
然而他掐住白觉脆弱脖颈的手掌,还是忍不住地用上了力气。
他知道,白觉再不阻止的话,他就能将他轻易扼杀,往事如云烟,尘归尘,土归土——
而希望葬送。
孟清世松开手,在欲望再次抬头之前,抽离了温软销魂的那处,穿上放在一边的衣裤。
“你哪天工作结束得早了,就去核心区找我。”
哪怕问出了答案,他也不想放过白觉了。
反正,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