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刑房(一鞭

    白觉缓缓睁开了眼,神色中有些怒气,令孟清世觉得挺新鲜。

    然而那点鲜活的神采一忽儿就散了,等白觉坐起来,又恢复了堪称冷漠的平静。

    他仰头看着孟清世,雪白脖颈上的黑色颈环在衣领里若隐若现,显得有些刺眼。

    “你忙完啦。”他说,“那就走吧。”

    孟清世将关怀的心思咽下,站起来一言不发,走出了办公室。

    隔壁是付北曾经的房间,一想起那人或许在办公室里玩过男孩,孟清世就觉得恶心。

    但若是将类似的手段用在白觉身上,他就有些莫名的期待。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

    刻在基因里的暴虐么?

    没事,反正只对白觉一个人。

    梧桐基地的监狱里没有关人,非常时期当行非常法,该死的都杀了,不该死的都扔去农业区无薪劳作了,监狱里根本关不住人。

    走过落满尘埃的监房过道,有一间装潢堪称奢侈的刑房。

    “啪!”白觉把灯打开,清透的光照亮了挂满各式刑具的墙壁,三四十平的房间很低,因而显得压抑。

    房间中央是带着皮拷的刑架,天花板上有锁链垂下,房间一角,实木板压着一只漆黑铁笼。

    白觉指过去:“我一般是坐在那上面,看付北虐玩男人。”

    “他为什么要你看着。”孟清世关上门,揽住白觉,慢条斯理地解他白大褂的扣子。

    “变态吧。”白觉垂眸吐出三个字。

    “怕么?”孟清世问。

    白觉沉默。

    怎么可能不怕?,

    他隔着狰狞的铸铁栏杆,被铁链绞缠在狭长的笼子里挣揣不能,就听刑架上垂死挣扎的少年凄厉地哀嚎着,目之所及都是鲜血的淋漓红色。

    那种穿透耳膜的刺激声音,甚至让他也隐隐作痛。

    可哪怕他骨骼在铁笼中撞断,肌肤绽开流淌出殷红瑰丽的血,他也没有丝毫痛感。

    意识模糊得,仿佛灵魂要飘出穴窍。

    等他意识回笼的时候,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少年已经被拖出刑房,付北舔着唇边的血渍,用鞭柄敲了敲铁笼。

    “你可以把身体交给我,我给你痛,给你心安,好不好?”那人恶劣地笑着,身上挣扎出的伤痕已经随意识的回归而愈合的白觉,目光却极冷,用以掩盖内心深处的渴望。

    付北松开锁链,白觉赤身裸体地滚出笼子,穿上安置在一边的衣服,冷笑:“痴心妄想。”

    余光却不自觉地勾勒着墙上的鞭子。

    他又怕,又渴望。

    有多少次,他差一点就用能找到的一切尖锐物品,划开了胳膊的血肉。

    可他不敢,不敢让付北知道,也不敢自己动手。

    他怕。

    白觉回过神,看到了孟清世勒在他肩膀上的胳膊,骨骼牵动着流畅削薄的肌肉群,极具潜藏的力量。

    你真是自私啊,白觉想,放任孟清世一件一件剥除他的衣服,然后将赤裸的他绑缚起来。

    孟清世没用刑房的束具,依然是用他的异能,冰冷漆黑的金属成环成链,拉开白觉的四肢,双臂高高吊起露出脆弱的肋下,脚踝拖着长长的链条堆积在地上,足尖艰难地点在一条链条上。,

    单这样的动作,于肌体脆弱的白觉来说,都是酷刑。

    “先热个身吧。”孟清世取下一条足有两米长的皮鞭,用水异能卷了一边,回身一甩,带着破风的响落在白觉白皙的胸膛上。

    “啪!”

    白觉被鞭打得身形一荡,只觉被鞭梢扫过的每一根肋骨都在剧痛,他在这剧烈的一鞭下甚至发不出声音来,许久,才爆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