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一片火辣。
太痛,难以忍受的尖锐剧痛,他不喜欢痛感。
可只有疼痛使他心安。
来自孟清世的疼痛,让他甚至乐于接受更多。
孟清世已将那条长鞭挂会原处,看着满墙五花八门的鞭子沉吟:“这么多,我连挑都没法下手。”
白觉终于平下了喘,抬眼一扫:“第一排第四条,好上手些。”
“哦。”孟清世淡淡地应着,“别的呢?”
一墙鞭,一墙条状板状一看就是来打人的东西,还有的,他就不认得了。
“反正都是往身后和嘴里塞的东西,我觉得,你还是亲自上比较好。”白觉脸色惨白声音不稳,却有心情挑衅。
“哦。”估摸着往别人的身体里塞过,孟清世就没兴致了,就挑了白觉指的那条鞭子。
在空气里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