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挑衅,在试着触动孟清世的底线,却这么也没能把失态扭转到想要的方向。
他想起自己交付了全部秘密,找薄望换来的“帮助”。
那还没有付诸实践。
他想,他真的要那么做么?
“嗤。”孟清世轻笑一声,从白觉的怀抱里挣出去,站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床上的他。
“我说没那么恨,不是不恨。”他微笑着说,“你该付出的代价,还是要付的。不要做出这种大无畏的姿态,你不是早就把自己卖给我了么?”
白觉仰视着他,心说不对,你动摇了。
然后他就被孟清世一巴掌扇翻到床上。
这一耳光不狠,白觉下意识捂着微烫的脸颊,心中悲哀更甚。
孟清世终究被情绪主导了。
不是纯粹的恨,是在爱与恨的两难之间挣扎,宛若被囚困在笼子中的困兽,再加上潘多拉的潜在影响,所以无法控制情绪,保证清醒。
水可以柔和涓细,也可以暴虐如潮涌洪水,金属可以沉稳冰冷,也可以锋利或者灼烫。
异能的特性随时在影响着异能的主人。
拿到了孟清世的血之后,白觉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如他所想,异能者与人变异成的魔物一样,都是潘多拉的感染者,只不过因为某些无法探明的差异,感染方向不一样。
所以异能者在异能提升的过程中,在越阶的坎上,即使不暴露在魔物的感染下,也有变异为魔物的可能。
现在,只差最后一个环节需要确认。
白觉缓缓脱去衣服放在一边,赤身裸体趴在床上,等待着孟清世的皮带或者肉刃。
孟清世解着裤子说:“今晚给你一顿狠的,我要出基地,据几个小队说,出现了有异能的魔物,啧,麻烦。”
皮带的环扣叮当作响,孟清世提起白觉的颈环,挪着他的腿,令他跪趴在床上。
白觉恍若无知无觉。
孟清世看不到的地方,他瞳孔骤缩着。
最后一环就这么扣上了。
魔物也拥有了异能,证明潘多拉病毒带来的觉醒与变异,终究殊途同归,他最糟糕的猜想是正确的。
那么,潘多拉到底是什么?这么可怕放病毒,来自于什么?
白觉隐隐有了猜测。
可惜梧桐基地的仪器终究是末世后辛苦淘来的次品,不然,他早就该研究出这之间的关窍了。
他需要更精确先进的仪器。
“啪——”
皮带跟着破风的呼哨响声,狠狠落在他的臀峰上。
白皙圆润的臀被可怖的力道打到塌陷,又弹起,一道醒目的红痕铺在上面。
“呃!”白觉惊叫一声,奋力稳住了身形,难堪地撅好屁股,等着下一道鞭打的到来。
“走神?”孟清世却将微凉皮带压在他发烫的伤口上,言语微有笑意,仿佛逮到了他的什么错处。
“我会认真。”白觉勉力用手臂撑起肩背,让自己的姿态不是那么难看,想了想,又塌下腰。
挨了这么多次打,他知道了怎么放松自己减轻伤痛,虽然聊胜于无,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孟清世打得更顺手。
多么卑微,又可笑。
可他心甘情愿着。
于是孟清世就顺手地接着砸了几下。
白觉这具身体现在对疼痛异常敏锐,挨得格外辛苦,他咬牙撑着姿势,不躲不走型,将所有呼喊呻吟都咽下。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出声求饶。
他没资格求饶。
打了二三十下吧,待白觉身后通红肿胀一片,没什么挨打的空当之后,孟清世松开手腕上缠的一截皮带,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