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任梢头落在地上。
“哒”一声轻响。
白觉觉得今天这顿算是挨完了,虽然孟清世情绪不佳,却除了第一下之外,没有下很重的手。
莫名的,他居然有些难过,为着孟清世无法干脆地恨他。
就在心底自嘲着。
然后孟清世的手落在了他的臀上,沿那格外明显的一道伤痕划过,那带着茧的指尖质感粗糙,划在伤痕上带来情绪到令人几欲疯狂的触感。
既是疼,也是莫名的潮热。
热在微微淤青的伤痕,潮在心头。
白觉嗓子有些干哑。
他勃起了。
和孟清世重逢之后,他里里外外都被操了个遍,却鲜少得到快感,莫说高潮射精,勃起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毕竟一点点痛都刺激得像是要将他肌肉炸开,孟清世给予他伤与性都很暴虐沉重,而他并不恋痛。
白觉深吸一口气,是真的觉到难堪了,比塌腰撅着屁股重很多的那种,令他脸上有些烧的难堪。
“你勃起了。”偏偏孟清世说着,捉住了他翘着的性器,浅浅地撸了两下。
白觉哆嗦一下,几乎要射出来,但确不够。
“痛还是能带给你一点这里的刺激的。”孟清世声音含着笑意,“被我打到射出来,好不好?”
他甩起皮带令末梢绕在手掌,作势又要打下去。
“射不出来的。”白觉说。
他见过付北打得人高潮不止,可是他不行。
带给他快感的是孟清世没那么暴虐的触碰,而不是在某个部位带着性暗示的鞭打。
挺好,孟清世依然不知道他对痛的过分敏感。
正如他并不会知道,白觉曾很多次失去过痛觉,失去人的姿态,甚至无数次在黑暗中徘徊不前,怀疑自己的存在是否正确。
怀疑那条人与魔物之间界限是否已经模糊,甚至消失。
如果他得到变异与觉醒殊途同归的指向性之时,孟清世没有回来。
白觉怀疑自己可能会在无边无际,如潮水一般涌流的不安中,把自己逼疯。
感谢上苍。
白觉喘息一下,诚恳地补充自己的上一句话:“但我愿意尝试,反正,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