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难受。
等车队遇上小波魔物的时候,他莫名有些庆幸,又痛恨着自己这种庆幸的情绪,自惩式的加快步伐跑了几步,无力跪到在地上,汗如雨下,滴滴答答落在满是尘埃的柏油路上,溅出一朵朵昏黄的花。
然后他被冷水直接浇透,抬头一看,孟清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玩味又轻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躬身勾手拈起白觉的下巴,强迫他跪直,脸凑近白觉,“车队被魔物拦截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高兴?”
温热而鲜活的呼吸喷洒在白觉的脸上,令他眨了眨眼。
然后白觉狠下心说:“是啊,我很庆幸。”
孟清世一脚踢在他的大腿根上,到底避过了脆弱的腹部。
白觉还没来得及从剧痛中缓过神,就等来了真正的惩罚。
是脚镣,有棱,漆黑一条沉重铁链连着两个并不很贴合脚踝的环铐。
重新上路就是直接开到了傍晚,从车队已经能遥望到目的地,是地平线之上的一座沉默城市。
废墟。
白觉已经没有任何余隙去看旁的事物,他跌跌撞撞走在车队尾巴上时,就算有自愈异能一直运转起效,脚踝也已经血肉模糊。
半天的跑跑走走停停,让他的一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呼吸如破败风箱,急促着,每一分空气的进出都带来呼吸道的灼痛,至于胃里更是无比翻腾。
他狼狈至斯,甚至有一直冷脸看他的队员都表达了关怀,主动分配给他食物。
被白觉推拒了,他说:“我吃不下。”
“为什么头罚你啊?”那人小声问着。
白觉靠着轮胎,蜷缩在地上,看着年轻人稍有热切的脸,摇了摇头,说:“我昨晚——”
他抬头看到孟清世,话音戛然而止,重新响起之时,就显得很是倔强:“因为我又一次没有回头。”
很多人都注意着这边,自然听到了这句话,于是对白觉稍有缓和的态度又冷了。
他们有多敬仰孟清世,就有多讨厌白觉,更何况还有经历的加成。
他们最终选择噤声。
“说完了?”孟清世态度依然冰冷,插着裤兜转身,“跟我来。”
白觉拖着疲惫的身躯,忍着脚踝上刀割般的痛,跟上他的脚步。